“先回到镇上去”黄乾穗吩咐道
吉普车加足马力,绝尘而去
到了南山镇革命委员会的大院,黄乾穗走进了主任办公室,那边早有人端上来热茶
孟祝祺在传达室问了一下,派出去的人没有回来
黄乾穗“哼”了一声,说道:“南山村要继续监视,那个吴楚山人一家的事儿,你就抓紧办,不然,寒生也不会来给小兵医治的,这个小滑头”
孟祝祺应声出门安排起草红头文件去了
黄乾穗沉思片刻,从桌子上抓起了电话,拨通了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的电话,对方告知院长不在
黄乾穗返回了县城,刚到家不久,荆太极登门拜访
“黄主任,我怀疑吴道明和那老尼姑并没有死”荆太极拿出那两根**,向黄乾穗解释了他的疑惑和推测
黄乾穗听罢沉吟良久,说道:“你分析的也不无道理,红信石的毒可以解的么?”
荆太极说道:“急性的送院及时洗胃输液还有治,但是我们给下的是慢性剂量,平时除了稍有疲惫外是难以觉察出来的,当体内积累到临界点突然发作时,即使是洗胃也无济于事了”
“那时,除非有一个人在他俩身边,兴许能够医治”黄乾穗若有所思的说道
“谁?”荆太极惊讶的问道
“寒生”黄乾穗答道
荆太极疑惑道:“寒生?莫非是那个社会上传说曾治好渐冻人症的所谓‘神医’么?不足信”
“这是我亲眼所见的,因为涉及到国家机密,所以封锁了消息”黄乾穗说道
“难道真有此事?他是如何用药的呢?”荆太极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黄乾穗回忆道:“他用一条青色的小蚕虫,先是拔了些患者的**烧成了灰,喂给小蚕虫吃,然后再让患者吃下那蚕虫,同时捂住了患者的口鼻,最后患者放了一声响屁,病就好了”
荆太极听得目瞪口呆,这简直是荒谬至极嘛,若不是出自黄主任之口,他早就嗤之以鼻了
荆太极摇了摇脑袋,说:“有机会的话,我倒要见识一下寒生这个人”
“下午就有机会”黄乾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