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赵区区猛地开始抽风。“哎哟人家不要走啦~~人家还有事情要问啦~~”
“说。”眼见着面前这位的对于她抽风的行为忍耐度快清零,赵区区忙说道,“你送饭给….不对,阿斗送饭…..也不对,就送饭,那件事,你说说。为什么?”
赵区区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一连串的送饭给….就是没有宾语。但也将这事摆在了台面上,第五晨涧的回答不论如何,答案都要出来了。
她睁着黑亮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第五晨涧。
说啊,快说啊。
“我不清楚,你可以走了。”
说罢,便进了屋。袖袍一挥,屋门咔嚓就关上了。
赵区区还未从这个答案中回过神。就已经被拒之门外…..
“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哎?!你说要送饭的你现在说不知道什么意思?你耍我呢?”不知道为何,第五晨涧一离开,寒风就呼啸呼啸而过,跟后妈的手一样。往她脸上论嘴巴子,又冷又痛。
………..
赵区区被第五晨涧不客气的赶走了。
出了院子,她蹲在树下回了一下暖。心说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阿斗那孩子还在辛苦为她赶工小厨房呢。
她回去说什么也没问出来不是寒了那孩子的心吗?
这事得从长计议
……
清风阁内。
阿斗进进出出。十分纠结于头顶上那‘缩头乌龟’四个大字。
他挑着土,拿着担,在门口伫立许久,看着周围静悄悄的,飞身一上,就准备抹去那四个大字。
“等等!”赵区区老远就看见他的动作,还未感叹他深藏不露的好功夫时,就忙说道,“别擦!”
阿斗十分不理解她的行为,但这是这间屋子主人的意愿,他也不好横加干预。
“这….几个字看着,怪难受的。”阿斗苦着脸,“人来人往,影响不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