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惜从怀里掏出两团棉花,默默往鼻孔塞去,下一瞬。鲜血染红白棉花。
赵区区看的目瞪口呆。
何所惜习以为常的取下沾满血的棉团。将其放在衣侧口袋,又淡定从怀里掏出干净棉团,往鼻孔一塞。
“……”
赵区区探了个头。翻开他衣侧的口袋,忍不住一惊。
哗啦啦一片红啊。
堆在一起跟用过的姨妈片似的。
“你到底怎么了?!”赵区区焦急问道。
这么恐怖的流血量,万一随时挂了怎么办?
“没事,老何说了。补气伤神,得往外放。这是最后一天……流完了……我也就解脱了。”
何所惜双目呆滞,“区区,你说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
“你没造孽,造孽的是下毒的人。我一定会找出来。”她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杀意,“给你报仇!”
何所惜点了点头,“等我身体好了再说。你先扶我回房躺着
,鼻血站着流的太快。止都止不住。”
“……”赵区区叹了口气,蹲下身,“背你,上来。”
何所惜笑了笑,也没矫情,直接趴了上去。
这重量……
赵区区眼神一黯,踏着步子往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