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包饭的那种朋友,酒肉朋友,你把我俩生死之交的友谊再往下降几个等次就行。”
“……”何所惜一征。随即悲愤的说道,“区区,你看你,又开始不要脸了。”
“就一句话。能不能包饭,回头我把我房间给你改造成浴房。”
“能!”土豪点头。爽快的答应了。
“我去找清辙睡,一张床挤挤。”赵区区话锋一转,温柔的看向一旁的越清辙。
何所惜忽然就明白她险恶的用心了,一张清秀的面孔扭曲的变形。深吸了口气,低声说道,“你房间我不用。你别去打扰她。”
“打扰谁啊?”她懵懂无知的问道。
暗恋的孩子就是这样,一提起喜欢的人就容易炸毛。藏着掖着,喜怒自尝。
“少装祘,我无偿包你一年饭钱还不行吗?”
何少爷被逼的举手投降。
…………
青石小道上,四人一同往下走去。
来来往往许多弟子投向惊讶的目光。
赵区区隐约听见了一些议论声。
“我是眼花了吗?居然看见他了!”
“第五殿下常年呆在一泓院,怎么忽然下山了。”
“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跟上去看看”
这情形就跟首长下乡检查工作一般,不一会儿,他们身后浩浩荡荡跟了不少人。
赵区区一阵冷汗,好想回头说一句,我们只是去吃饭,吃饭罢了。
第五晨涧悠然自如的往下走,越清辙身姿袅袅,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养眼。
赵区区碰了碰何所惜,缓缓说道,“土豪,你看越姑娘和小涧师兄站在一起,像不像一对金童玉女?”
“呜……”何所惜哽咽一声,撇过头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