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惜在她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看着越清辙渐渐走远的身影。
他回过头,看着霍琰,问道,“你还没想好价格吗?”
“……”霍琰不解的看着他。
“三十万?四十万?哎,兄弟,你可不能坐地起价,就六十万两!好吧?”
霍琰忽然明白了何所惜说的意思了,他瞳孔一缩,勃然道,“怎可用阿堵之物来轻贱于我?!”
“我这不是在商量…..啊啊,你干什么?”
霍琰满眼怒火,盯着他,举剑便刺来。
剑光清冽,剑意先出,何所惜额前长发碎成两截,缓缓飘落。
耳畔一阵凉飕飕的,何所惜冷汗一出,正想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就见霍琰不屑的看着他,“也许我是选错对手了,我还以为今年每个免考的学生都如越清辙一般不可小觑,现在看来,院长也许错了,你就是一个废物。”
废物一字出来,何所惜笑意冉冉的脸就僵了一下。
“只会谈钱的废物!你以为六十万两就值得我放下手中的剑吗?”
“…….”
“你将永远不知道战斗的可贵。”
“…..”
霍琰冷冷一笑,再也不看他,默默将剑收了回来。
转身离去。
如此明显的轻视,令何所惜心有些钝痛,他无措的站在一旁,然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红衣女子。
……..
越清辙的脸色很白,在夜色的衬托下如同一张白纸。
何所惜不知道她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才变成这样,他只知道,有点难受,鼻子有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