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大雪纷飞,凉风透骨,在宋国汴梁又说了一句:她已是冥观初境。
似乎在任何窘境之下,都只有他一人肯定自己。
这种感觉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去描述了。
如果非要回来何所惜这个问题,她也许会说,是靳明月给她的自信。
可何所惜没有继续问下去,他站起身,说了一句,“在我心里,清辙是最好的。”
所以,不管她有没有自信,都比不上越清辙。
赵区区横了他一眼,“重色轻友!”
何所惜嘿嘿一笑,“哪有的事。”
………….
宋国汴梁桥上,立着一个长杆,上面挂着一个金黄色的榜单,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光。
许多百姓围坐一团,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的榜单,晃花了眼。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努力的去看上面的每一个名字。
榜首是最显眼,也最威风的一个位置,上面写着江云醒三个大字。
于是汴梁这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人。
“江家二公子啊,你不知道?那个下棋特别厉害的!”
“噢,这个我倒是知道。”
“他还来过我家面馆呢!”老人挑着担子路过桥上,与有荣焉的说道,“这可是魁首咧。”
“那他以前还来过我这里买过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