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这位汴梁霸王一身冷汗。
天呐,要疯了,哪想的到有一天他会有如此待遇。
他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傻乎乎的随着横澜钦三叩首之后,随着这位大儒坐了下来。
到底是名震汴梁的霸王,他一道刀疤横贯整张脸,看起来凶恶无比,这时候即使蒙的不得了也还是故作镇定。
看的横澜钦又是一阵感叹,“贤侄大才啊!”
刘渊下意识站起身,带着几分惶恐,“不敢,不敢!”
在大儒面前还讲什么面子,他皱着眉,沉声说道,“我乃粗人一个,圣公莫要捧杀我了!”
横澜钦脸色一僵,带着些许不满,“刘贤侄不必谦承,大宋数百年以来,便只有你一人做出如此色韵清绝的诗句,引出衍圣之光,如若你称不得大才,那…那老夫这张脸该往哪儿摆!”
“啊”刘渊听傻了,“作诗?衍圣之光?”
他怎么有些听不懂。
大家好像不在一个世界上…怎么聊天…
刘渊苦着一张脸,咬牙说道,“圣公,圣公你莫要在胡说了。”
横澜钦也不开心了,“贤侄,你莫要推辞了!这诗句老夫…老夫也自愧弗如啊!”
非要让他说出这句话。
刘渊要疯了,想着自己是不是走进了一个圈套,怎,怎么这么诡异啊?
莫不是这厮已经知道一切了?
所以故意…逗他玩?
他心里一阵凉意…
举国尊敬的大儒…不能这样玩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