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挥之不去。
“那便去吧。”她轻声说道,带着坚定。
风声呼啸,雪越来越大,屋外茫茫一片。
临近傍晚,第三波客人来了。
那是一个锦衣公子,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伤疤,看起来分外恐怖。
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雪地之上,满是脚印。
赵区区坐在火炉旁边,看着来人,眯了眯眼,随即说道,“何所惜,接客。”
“接啥客啊,恩客还是仇客?”何所惜拍了拍手,站起身,身材臃肿的堵在门口。
刘渊看了他一眼,很礼貌的行了一礼,“何小公子。”
何所惜笑眯眯的说道,“噢,刘…侍郎…”
这个称呼拉的很长,满是打趣,“怎么了,升官了,想找恩人说声谢谢?”
刘渊身体一僵,沉默无言。
那天从横澜府出来之后,他就知道他回不了头了,诗已经冠上了他的名字,再怎么解释,也没人听。
回到家,父亲老泪纵横,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的两行泪水让他心里愈加愧疚,也更加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倘若那首诗真是他写的,那他当然可以毫无压力的面对所有人的称赞以及父亲的…泪水。
可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横澜月与他说了真相,他自然知道了汴梁有一家院子里住着名副其实的大才。也是这首诗的作者,他如今一切的给予者,在很多个夜晚,他都想着来见见他,可…他实在无颜以对。
朝廷给他封官加爵,他推辞不过,堪勘坐在了礼部侍郎的位置,即便这样,还是每天有人望着他,那眼神满是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如此大才,只是坐上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
可对于他来说,这确是人生的一次转折,从籍籍无名的小吏,坐到了正三品的位置,他许多人都要幸运。
“我,想见见他。”刘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