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区区睁开双眼,看着周浣焦急的目光,微微一笑。
“我也不知道。”
周浣立即如同一个泄了气的充气娃娃,瘪着嘴,都快哭出来了。
“你能不玩我吗?”
“我又不是神,这么大一座皇宫,我哪比划的过来。”
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底了,这个设想或许真的是破解这个阵法的奥秘之在,因为就在她用附近的几条街道开始描绘的时候,思想开始一片空白,仿佛一只手,握住了她所有的想象力。
“你们俩怎么还在这里!”
一阵风吹过,瞎子便到了他们身前。
离得近,才看见瞎子的情况,这一身衣服,已经铐破了三个大洞,浑身上下冒着焦味,头发散乱,看起来与周浣相差不了多少。
“朱雀呢?”周浣目光一挪,正好看见不远处徘徊不已的赤色流光,下一瞬,他的目光便直了,瞎子正在朱雀后面。
“天呐!”他捂住嘴,回过神,又看见站在身前的瞎子。
他擦了擦眼睛,瞎子却见不得他这土包子样。
一个巴掌便拍了过去:“身外化身,没见过啊!”
“是没见过。”周浣咬着拳头,睁大双眼,眼里淌着几丝泪花,望着瞎子,满是崇拜。
赵区区也很好奇两个瞎子的存在。
她目光懵懂,与周浣的故作单纯看起来不知道好了多少,瞎子心一下软了,转过头解释,“不急,以后你也会做到的。”
周浣一颗玻璃心碎成渣,心说这真是区别对待。
赵区区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