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熬咯……老骨头。”他赫赫笑了两声,开始拿笔,写着这辈子最长的一份奏折。
参的,自然是周婉。
………..
周浣一回来便在京都扔了个小石子,水波一荡,也许毫无痕迹,也许是暴风雨的前兆,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
他信自走进清宁宫,迎面疾步迎来一位高挑侍女,向他行了一礼,娓娓说道,“太后说了,圣上若执意来清宁宫,她便撞死在床头,眼不见为净。”
周浣嘴角一抽,噢了一声。
侍女紧张的看着他,想说些什么话,终是没说出口。
“行了,我这就走。”
他冷笑两声,往清宁宫右边走去,“当我稀罕来看你。”
太后与他不亲,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他懒得回想那些事,脚步踏的飞快,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
直到---
在一座荒废已久的宫殿看见一位瞎子。
“天启院的?”
瞎子在屋顶上,挑眉问道,衣衫之上还泛着几层油光,让他高人形象大打折扣。
周浣已经傻眼了。
看着这位瞎子,他想起了刚进天启院的时候,曾在首阁看见过他。
愣了一会,他才行了一个师礼。
瞎子嘴角一瞥,“冥观初境……还不错。”
周浣咧嘴,“谢谢老师夸奖。”
“可比我徒儿差的远了。”
瞎子傲娇的说了一句,随即隐去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