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萧凤儿扯住了她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周婉……她疯了,她不让我爹爹入土为安。”
一想起这件事,她对周婉的怨恨就更深了。
生前不让爹爹好过,死后还不肯放过他,简直太过分了!
“恶妇!”她低声说道。
周浣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微挑,“你说什么?”
萧凤儿抬头,看了一眼这位眉清目秀的小舅舅,一咬牙,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就是觉得周婉是个恶妇!”
四周一阵静寂,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感觉,似乎就是背后说人坏话让那人听见了一般。
她回过头,目光一惊,不知道是为自己的第六感的准确感到欣喜还是对最近的倒霉程度感到伤心。
……..
自从某个午后,赵括在朝城后山坑里写出这四个字之后,全天下有耳目的当权者都知道了那四个字,继而在许多人嘴里,周婉也真正成了恶妇的代名词。
萧凤儿可能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但这个字眼从她嘴里好巧不巧的说出来之后,周婉便光明正大的听见这个词。
不得不说,刚才那个跑腿的侍卫干活还是不错的,不过这么一会功夫,周婉便到了北镇抚司。
脚程不赖啊。
周浣摸着下巴想要不要让那侍卫活下来。
“阿姐。”他上前,笑的灿烂无比,“你来了。”
周婉摸了摸他的头,笑的和蔼。
继而将视线放在了萧凤儿身上,开始说道,“昨日之前,我的听力一直不见好。”
这话一落,萧凤儿心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