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什么?
瞎子莫名其妙的望着她。
“她打的。”她指向周婉,用告状一般的语气说道,“那个不讲理的女人打的。”
事情到了这里,徐河清淡淡一笑,大约知道这孩子有了依靠,放心的退了下去。
一直安静的赵老妇人这时候也开始正视了这个做派有些奇特的孙女。
殿内的年轻官员有些摸不清形势,但从刚才那个被周婉打出去的倒霉蛋来看,现在谁出声谁傻,这点觉悟,他们还是有的。
周婉自从这个瞎子进来的一刻,面容就有些冰冷,或者说,情绪处于盛怒的边缘,但又因为一些原因,必须克制着,所以,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大好。
“你难道不会打回去吗?”瞎子皱眉,很奇怪她为什么要纠结这等事。
“你说的啊。”
赵区区露出微笑,站起身,快速跑上案台,走到周婉面前。
“尔敢!”周婉怒目而视,拍桌而起,伸出手,准备先下手为强,可下一刻,她就觉得有些不妙。
身子,动不了!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一双杏眼不可置信看向殿内的瞎子,张了张口,却发现发不了声。
赵区区也看了一眼瞎子,赞了句上道!
爬上案台,站在周婉面前,举起稚嫩的小手,“我有什么不敢的?”
“不可!”
下方的人急了,一群年轻官员吓得惊慌失措,撩起衣摆争先恐后的跑上来准备救驾,赵区区眼睛好,似乎看见徐河清在最后面对她淡淡微笑,眼神却有些鼓励,意思是,使劲打!不用留情。
这一刻,似乎定格。
不可一世的周婉有一天会被人狠很删一巴掌,这事怎么想都像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