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好功夫”她讪笑。
姚寻觉得有些不对劲,拉了拉她,小声说道,“少说两句,这人不是善茬”
你夸他也没有用……
果然,下一刻,赵区区就对这人的狠辣有了新的认识。
“咚”这是笼子底下木头与鞋底的撞击声,不要怀疑,就是撞击声!
这天杀得居然在踢了一脚底下的几根木头。
整个木笼就跟荡秋千似的,摇摇欲坠,底下那些荆条也若即若离,看的心惊肉跳。
“哇擦擦你干什么!”
她瞪大眼睛,看着脚底下开始松动的木头,对着黑衣人怒道,“我都认错了,你还这样对我们,万一掉下去被戳死你赔的起吗?”
那人转身掠去,站在廊台里,冷声说道,“冒犯殿下者,当诛!”
赵区区深吸一口气,心说脑残粉无药可救,如此迷恋他们殿下是为哪般?
没等她嘀咕完,脚下忽然一空,牢笼底部的一根木头直直的往下落去,砸在坚硬无比的荆棘之上。她心里猛地一跳,庆幸之前有抓牢旁边这根木头,不然刚才肯定会随着那木头掉下去,被那荆棘伤得体无完肤。
这一刻,她似乎又回到那个晚上,如果没有激发出天赋灵,那些马匪也会将她绑回去,之后会落得那种境地,她也不敢想象。
她收起嬉皮笑脸,面容严肃看着落苒。
“你究竟想怎样?”
落苒笑了笑,转身离去。过了一个水榭之后,他站在桥上,悠悠然说道,“殿下吩咐,倘若胡律来找你,你必须竭力劝解他回归番地。”
听罢,赵区区眼睛一亮,心说有条件就好,就怕不提条件就这样吊着她。
不过,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万一胡律不来找她呢,抑或胡律宁死不从不听任何人劝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