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告诉我们,白水和他的小队,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村子里我们谢过老者,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英喜的症状更加严重了,就像浑身抽筋一样,我和纪颜只好搀扶着他过去
“答应我,如果我死了,也要为我的家族后代解除这个厄运”他流着泪说我和纪颜点点头
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入夜了,我们花了些钱,住在了一户老乡家里,我们叫英喜不要开口说话,更没说他是日本人
因为,早有人提醒过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十分仇恨日本人,即便是三岁孩童,也被从小教育过,日本人都是人渣,是畜生我依稀觉得村民的态度,和白水良夫奇怪的病症有关
虽然大家对英喜的病很奇怪,但也不去多管,这里的居民有一点好处,从来不多事,似乎在他们的字典里没有好奇两个字,只要不妨碍他们,一切事情与之无关
我们住在的是一个壮实的农家汉子家,看上大概五十多岁,可是非常健硕,肌肉依旧发达黝黑,可能长期农作的关系,大家互相聊了下,吃过了晚饭,大家便相继躺下
村里刚过九点,大都熄灯了,倒不是真的缺乏热情,而是白天一整天的劳作,让大家都很疲倦
半睡半醒之间,我被纪颜推醒了
他朝着英喜的床铺指了下,不过很快用手捂住我的嘴,的确,如果不是这样,我真的会叫起来
英喜坐在床头,动作似乎灵活了,仿佛一个女子一般,坐着梳理头发的动作,嘴里又哼着仿佛是歌谣的东西歌谣声音渐渐变大
门打开了,一束蜡烛的光透了进来,正好照在英喜脸上
不,应该说是他脑后的那张脸
那脸居然如活的一样,仿佛有人用一把刀子雕刻出来的一般,五官都有了层次,尤其是嘴,真的在一张一合,而声音,的确是年轻女性的,说出来的,也是中国话所谓的梳头,实际上是他背着手的,那动作非常夸张,仿佛杂技里的柔术一样,手臂反转到了非人的地步
门外啪的一下,跪倒了一人正是那个中年汉子
“姨娘!”汉子手举着蜡烛,大声喊到
英喜背对站了起来,手脚的关节响彻着折断的声音,他痛苦的高声喊道,纪颜也不知所措,只是连忙咬破手指,将血涂抹在英喜头顶,太阳穴,人中,口鼻耳朵嘴上,并用布把他的眼睛嘴巴鼻孔嘴巴包起来,当然,不能太紧
灯光点亮,中年汉子带着怪异的目光望着我们三个而我也奇怪地问纪颜刚才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