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杜月笙小心翼翼的回答。这让剧场经理大跌眼镜。此时的杜月笙。跟刚才在外面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差距太大了。仿佛。仿佛孟小冬比窦琪斌要难对付百倍。
“杜先生。”。孟小冬勉强收敛心神。强自压住心中的怒气。她行了一个万福礼:“小冬有眼不识泰山。竟一直不识杜先生的身份。实在是。。”
“小冬。别这样。”。杜月笙有些慌了手脚。接着他回头对众人微笑:“月笙斗胆。可否请诸位回避一下。我要跟孟小姐说点儿事。”
众人连忙答应。一股脑儿的散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一看这模样就心知肚明。杜月笙。肯定是看上孟小冬了。而孟小冬。态度也够暧昧。既然这样。他们回避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孟思远站在当地。还不想走。杜月笙微微一笑:“怎么。对我的人品还不放心。”
“放。。放心。”。孟思远想了一想回了一句。这一年多的时间。杜月笙沒对孟小冬做过出格的事情。沒说过出格的话。这样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说完之后。孟思远一溜烟走了。而孟小冬。也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沒叫住他。袁珊宝一看这景象。也跟着剧场经理走了。霎时间整个后台人去楼空。只留下了杜月笙和孟小冬两人。
“杜先生。。”
杜月笙苦笑一声:“小冬。你不如直接骂我两句更痛快。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
“小女子敢问一句。您是以什么身份來跟我说话呢。”。孟小冬的话软中带硬。软是因为她是戏子。必须对这些台面上的人物强颜欢笑。硬是因为她内心的倔犟。她受不了杜月笙对她的骗。
“杜海。以杜海的身份。”。杜月笙连忙保证:“就跟以前一样。要不我再给你表演个一字长蛇削或者落英缤纷。。”
“那就好办了。”。孟小冬再也压制不住。她抡起坤包给杜月笙照头砸了一下:“骗我很好玩是不是。还无业青年。还削得一手好水果。你怎么下那么大劲呢。我是笨了些。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说到这里。孟小冬脸上又流出泪來。
杜月笙赶紧掏手帕。他想去给孟小冬擦泪。孟小冬却一把夺过手帕摔在桌子上。任由泪水划过脸庞。
“你听我解释。。”。杜月笙把自己的一番苦心说了出來。他沒说孟小冬和小苳的相像。也沒提自己的前世。因为说出來谁也不会信。末了杜月笙作了总结:“就是这样。我只想好好护着你。不让你受委屈。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可曾见过我仗着自己的势力对你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只想好好护着我。”。孟小冬嗤笑一声:“别骗我了。你们这类人对戏子是什么态度。我心知肚明。整个民国就一个蔡锷。一个小凤仙。我可沒奢望过自己能得到什么飞來横福。”
“我说的是真的。”。杜月笙脸上很认真:“要不是上次那个姓段的和这次这个姓窦的闹事。我还不会表露身份。我打好了主意。要凭自己的真感情打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