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身体瘦弱的厉害,绚野嘴角上翘的弧度却越来越大,而他眼底的光却一点点的收敛了,收敛进最底层的黑暗中。
手,一点点往下移动,划过那眸,那鼻,那即是被他的唇瓣刚刚碰触仍凉的不正常的唇……
接着往下,最后覆上了那鼓起的喉。
有那么瞬间,绚野甚至产生了种想收紧双手狠狠掐住这个位置的冲动。
让这个不知灵魂在哪里游荡的人,跟他,再也法分开……是的,再也法分开……在另一个世界……
那样,这个风流的邓家大少大概再也法逃到他法触及的世界了吧。
明明知道这样的想法很疯狂,甚至可以说不正常,但绚野却觉得心动了。[
他忽然想起以前跟邓睿吵架时,对方说过的一句话“人都是逼出来的”。
那时,他仗着对方的愧疚,拿着这人曾经的背叛和自己心底的怨恨跟不甘当利刃,肆意折辱着手下这人。
明明那样恣意的人啊!
为了他,被当成打炮还不带给钱的那种人羞辱着,仍是固执地留在他身边。
绚野早忘了当时他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态做的那么绝?
爱的深,恨的深吗?还是对这个人操守的疑心?或者是,他只不过不想承认,他绚野那样爱着的人曾经因为虚荣背叛过他一次,却绝不会有第二次吗?
说到底,他早不是当初邓睿认识的那个一心里除了盛着对对方的好再其他的人了!
呵,他还记得,那次做的很狠,从夜店要来的专门为某些变态的客人准备的道具都被他一一用上了。
更过分的是,在邓睿昏迷醒来后,他第一句话说的是:“你比夜店那些鸭服务质量好多了”。
而对方呢?
明明脸上苍白似鬼,声音更是因为过度地痛苦嘶吼而变得断续,却仍直视着他,慢慢地,带着喘息,坚定地道:“人都是逼出来的……阿野,认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