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还得吃一年的苦!”安东野抱怨道。
“梁王殿下常言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这不过是在蜀地多待一年,想当年为师可是历经千山万水,一路南下,到开封、扬州,去过流求,又到过三湘,现在赴天府之国,为师也是不容易的。”
“哦!比起师父来,我确实逊色不少。对了师父,你这里有没有甚么绝世武功,徒儿要观瞻一下。”
“去去去,别烦为师打坐,若是你每日都去小百花楼带一些酒菜佳肴来,说不定为师就会……”
“也对,好几日未曾回去酒楼了,不知道义父现在怎么样了?”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跟你大哥一点儿都不像啊?”
“我就是我。”
无庸子嘱托道:“你下次去酒楼的时候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千万不要让人看出来,若要报信就更加要注意了。”
“是,师父!”
……
时间转眼间到了十月十日,此刻在蜀中,王昭远自从遇上黑衣人被人勒索写下认罪书之后,等于有把柄在别人的手中,这段日子他都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低调做人。
成都上方的乌云还在继续加厚,而子李昊府上迎来了李昊的生辰。
而这段日子是李昊最为得意的日子,最近蒋信那边已经收录了大量嫌疑犯,不过因为逼问不出证据,他也只好栽赃嫁祸,孟昶这边也只是过问了一下,然后下旨将这批官吏全部贬谪地方。
王昭远一下子觉得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但是也无计可施,毕竟别人握有自己的把柄,这一日他收到了李昊入府的邀请书,原来是李昊的生辰,遂让他过府一聚。
王昭远拿着李昊的书信,喃喃自语道:“李穹佐,现在你得意了,可惜我王昭远不是个好惹之鼠辈,总有一日我会要你好看。”
……
这日李昊府上后堂妓妾曳罗绮数百人,广交大会,宾客宴饮。王昭远顶着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去了李昊府上。
李昊长子李孝逢,被孟昶任命为给事中,今日也回府了,李昊另外一个儿子李孝连,累迁太常少卿、资州刺史,带着孟昶女凤仪公主也回府了。李昊的四个孙子,被孟昶悉授太子司仪郎舍人,并赐绯。
自从孟昶即位之后,李昊位兼将相,秉利权,资货岁入钜万,奢侈尤甚,后堂妓妾曳罗绮数百人。李家在蜀中的权势业已达到了无人可比肩的地位。
赵元拱、王中孚、乔讽、冯侃、贾玄珪、郭微、黄彬等与李昊密切相关的官僚大臣,今日也一同前来祝贺李昊的生辰。
李昊见到王昭远来了,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王枢相别来无恙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