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者摇摇头,没有接熊倜的钱,用手擦了一下眼睛,“我的三个儿子都已经战死,我如今孤身一人,不用了。”
熊倜听着心里又是一阵痛,老伯的话让熊倜已经感到了战火在燃烧。他三下两下把烧饼吃下肚子说:“老伯,我就是你的儿子了,我一定多杀清兵,报答你的烧饼。”
熊倜说着又从怀中掏出几个铜钱,硬塞给老汉。
熊倜告别老汉,穿过城门来到大街上,只见城中到处在招兵买马,十分热闹。
熊倜抬头看看,不远处正有一处兵营在招募?。
军营两边插满了兵器,威风肃静,熊倜感到这是一只军纪严明,英勇善战的军队,身不由己地走了过去。
为首的看上去是一个蒙古大汉,他坐阵军帐之中,军帐的前面摆放着一张长桌,桌前有几个兵士正在扯着大嗓门叫喊着:“好男儿上前杀敌,保家为国。”
一个兵士刚才停顿了一下,另一个兵士又大声地叫喊着:“前来投军的到祁总兵军中,一定有大展身手的机会。”
“祁总兵?”熊倜听得祁总兵三字心想大概这是祁秉忠的军队了。
熊倜对祁秉忠早有耳闻,祁秉忠是蒙古人后裔,明神宗万历十九年(公元1591年),袭西宁卫指挥同知世职。
因其作战英勇,累立战功,得边民称颂,誉之为“勇公”。
辽东经略熊廷弼因所部士兵能征善战,以其为“西陲健将”。
熊倜看着军营里面坐着的那个高大的蒙古人,想来就是祁秉忠。
熊倜用手摸了一下怀中杨涟写给熊廷弼的推荐信,他在心里算计了一下,广宁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是辽西的咽喉,祁总兵又是西陲健将,我何不就在这投军。
熊倜走了上前,站在桌前的几个兵士也很高大勇猛,相比之下,熊倜反而显得瘦单了一些。
“小伙子,你是南方人?”其中一个高大的蒙古兵问着,“姓什么,会写字吗?”
另一个蒙古兵坐在桌子前,他的前面有一本签名的册子,正拿着笔给熊倜。
熊倜点点头说:“会写。”
熊倜接过笔,按照蒙古兵说的写上自己的名字:熊倜。接着又写上出生的日期。熊倜看看还要填写祖籍,就写上了荆楚熊家庄。
兵士看着熊倜写的信息看了很久,疑惑地问:“听说熊家军已经到了前方,你怎会落单?”
“啊!”熊倜激动起来,“你们也知道熊家军,哪熊家军在哪儿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