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倜把李选侍和她的女儿放在地上,欧阳莹为她们诊断了一下说:“她们两沒事,就是多吸入了几口浓烟,用凉水给她们冷敷一下就行了,”
熊倜看着他们,心想:有什么好敷的,他回头一看,正好有个太监提着水,要去扑余下的火,熊倜二话不说,直接从他手里抢过水桶,“啪”一下,泼在李选侍和她女儿的身上,
熊倜本來就讨厌这个人,一天娇滴滴地总在先皇面前说三道四的,
“唉,”夏芸本想阻拦他,可是熊倜的手脚快,夏芸还來不及开口,熊倜的水已经泼过去了,夏芸无奈地呼了口气,耸了耸肩膀,微微一笑,
在场的人,也都无奈地看着熊倜,
熊倜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说:“我这是让他们母女快点醒,又什么不对吗,”
大家顿时都沒有说话,
这桶水也确实管用,刚一泼下去,就听到李选侍咳嗽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弱弱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熊倜一看,更加得意地说:“你看,我这办法管用吧,”
大家顿时笑了起來,不能说好,也不好能说不好,
也许是大家的笑声,幻想了昏迷的逍遥子,逍遥子也慢慢地睁开眼睛说:“怎么回事,”
熊倜一听,急忙过去扶逍遥子坐起來,说:“师父,你沒事了,”
逍遥子一看,心中一惊,看着这个满脸漆黑,分不清五官的家伙,若不是声音熟悉,他简直无法辨认出,这个人是谁,
尽管如此,他忍不住笑了笑说:“倜儿,你这脸……”
熊倜愣了愣,有些莫名地说:“我这脸怎么了,”
他说着,下意识转过头去看着夏芸,夏芸刚才沒有注意,现在自己一看,也忍不住低着头笑了起來,
“我看看,我看看,”欧阳莹故意凑过去,仔细地看着熊倜,她看了不到一会,就抱着肚子,坐在地上,“哈哈哈”的大小起來,
欧阳莹历來是这个样子,熊倜看到她笑得成这个样子,心中有些不高兴,扭过头,难得去看她,
他一转头,正好与潜龙对视,潜龙一看,也忍不住笑了笑,
熊倜一看,大家都在笑他,心中实在忍不住了,生气地说:“我好不容易把你们救了出來,为什么你们都在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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