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进去。”魏忠贤更是疑惑。
“嗯。他们说王之采交代过。出了他谁都不能见。所以我并沒有看到他们几个人的死活。不过。我一直在刑部大牢附近。一点异常情况都沒有发现。我想他们几个应该安然无恙。”
魏忠贤听着孙云鹤的话。在心里嘀咕着:难道冷血沒有去找熊倜算账。以冷血的性格他昨天晚上就应该动手了。他那么在乎皇位的事情。两次机会都被熊倜破坏了。他心中难道沒有一点怨恨。
他想到这又严肃地说:“昨天派出去跟踪冷血的人回來了沒有。”
下人又提醒道:“大人。您忘记了。昨天跟踪冷血的人早就回來了。说冷血跑太快跟丢了。但是他们亲眼看到冷血是往宫里的方向跑。”
魏忠贤听到这话。想起昨天晚上确实如此。冷血轻功很快。派出去跟踪他的人。沒过多久就回來了。不过。昨天的话跟孙云鹤说的话对不上。
魏忠贤想着想着。心里有些莫名。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又说不上來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如今。太子已经继位。有些人是应该除掉的时候。
魏忠贤眯着眼睛看着前方。脑海里第一个冒出的人就是冷血。
他想起昨天晚上被冷血一把飞刀从头上飞过去。把自己帽子打飞的感觉。心中不免就來气。自从他掌权以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在九道山庄。连黑山老怪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这个毛头小子。居然敢这样威胁自己。
他想着一巴掌打在桌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冷血这个人必须要除掉。不然以后的日子沒法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疯。再來找自己麻烦。
孙云鹤不知道魏忠贤在想些什么。他看着他脸上那愤怒的表情。心里大概也猜出几分。询问道:“大人。是需要除掉谁吗。”
魏忠贤想着又捏着拳头。虽然他这一刻恨不得拿几千把飞刀插在冷血的身体里。不过。要除掉冷血并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有时候心里认为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最紧急的事情。眼下最紧要的事情是要处理熊倜一干人。
熊倜他们现在在刑部的手中。刑部是东林党王之采的手里。这样一來。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就被东林党人掌握了。
他想起东林党的人。牙齿咬得紧紧地。恨不得瞬间就将东林党的人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