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倜看着夏芸的表情 迟疑了一下 又看着那个小孔 说:“怎么会有个小洞啊 ”
夏芸也看了过去说:“哦 你是说这个小洞啊 ”
夏芸说着又转过头 手上拿起一个刻好的木雕 说:“因为这些木雕 ”
“木雕 ”熊倜还是不太明白 从这些木雕的雕刻手艺來看 像是一些成熟工匠的雏形之作
“你知道这些木雕是谁刻的吗 ”熊倜想了想 摇了摇头 想了想 “宫里的木匠 ”
夏芸一听忍不住笑了起來
熊倜忽然回过神來说:“难不成是那个木头太子雕刻的 ”
夏芸一边笑一边点了点头
“那跟这个小洞有什么关系啊 ”熊倜也拿起一个木雕看了看
“太子从小就喜欢粘着客氏 有时候客氏要和魏忠贤偷情 又不能不顾忌太子 所以 一到这样的时候 他们就把太子留在这间屋子里面刻东西 他们就在那边偷情 ”
夏芸继续解释道:“太子一雕刻起东西來 就会很沉迷 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问 而且很讨厌被人打扰 除非是他雕刻的工具坏了 他就会找客氏和魏忠贤 ”
夏芸说着又看了看那个小洞 继续说:“所以这个小洞就是魏忠贤和客氏在说话的时候 监视太子用的 ”
熊倜点了点头 心里“咯噔”了一下 说:“这个魏忠贤 心计真的很重 ”
“不仅如此 魏忠贤在这个宫里的秘密还有很多 这只不过是他比较小的一个秘密而已 ”夏芸若有所思地感叹道
“我听说魏忠贤已经掌握了整个皇宫的宦官 甚至还有一些朝廷中的大臣 ”熊倜说着 越來越觉得这个魏忠贤十分可怕
“在宫里做事情 这些都是正常的 关键是他还跟江湖上一些门派有牵连 ”
“什么 ”熊倜听到这句话有些吃惊 他原本以为魏忠贤只是在朝廷中活动频繁 怎么也沒有想到魏忠贤跟江湖上的门派也有联系
“那你知不知道都是哪些门派 ”熊倜很认真地看着夏芸 继续问
夏芸轻轻地摇着头 有些无可奈何地说:“江湖上的事情 他沒有让我插手 我一般就负责刺杀朝廷中与他们意见不和的人 至于江湖中的事情 除非是事情比较关键 他才会让我去 或者是人手不够了 所以我知道的比较少 ”
熊倜听着 不由自主地眯了一下眼睛 拳头慢慢地握紧 说:“这个魏忠贤不除 还真是个祸害 ”
熊倜说着 又走到圆孔的位置 眯着眼睛看了过去
此时 魏忠贤和客氏已经做完他们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