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夏芸自己有一堆事情,她懒得跟冷血理论。
夏芸独自一人穿过花丛,来到熊倜住的小院。灯是亮的。她悄悄地潜伏在他们门口。
熊倜把石中玉扶回花满楼,本以为逍遥子会回到花满楼,没有想到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逍遥子。
熊倜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石中玉也坐在房间里,她看着熊倜在房间里这样来回走动,温柔地说:“熊大哥,你先坐会吧。”
熊倜回过头,看到石中玉那红肿的手,虽然刚才上了药,可是还是肿得跟萝卜似的。
他心里又是一阵愧疚,走过去,情不自禁地拿起石中玉的手说:“还疼吗?”
“有点疼。不过,熊大哥,有你的关心就减少一半的疼了。”石中玉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夏芸死了,她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她相信就算熊倜现在心里都是夏芸,时间会冲淡一切,她一定会让熊倜爱上自己。
“都是我不好。”熊倜自责道。石中玉这样一说,熊倜更加觉得对不起她。
“没事的,一点小伤。就是这几天不能弹琴而已,又不是一辈子不能弹琴。”石中玉故意这样说,让熊倜对自己更加愧疚。
熊倜的心忽然一阵疼痛,“要是,你以后都不能弹琴,那我真是罪该万死啊。”
石中玉趁机又扑在熊倜的怀里说:“熊大哥,你对我真好!”
熊倜有些愣住了,双手一时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在门外的夏芸一看,忍不住冲了进去,迅速抓起石中玉。石中玉不会武功,夏芸的速度很快,熊倜还来不及反应。
夏芸就把石中玉抓到了窗户边,卡着她的脖子说:“逍遥子在哪?”
熊倜眉头一皱,心想:这是什么人?难道又是师父的仇家。
“她不知道,你快放开她。”熊倜解释道。
“你不说实话,我就杀了她。”夏芸把石中玉的脖子卡得更紧了。
“放开她!”熊倜很紧张地,“逍遥子是我师父,我也在找我师父。”
夏芸一看熊倜那紧张的表情,心里打翻了醋瓶子,她用挑衅的语气说:“她是你什么人,你这样关心她。”
“她是我的女人。”熊倜一激动,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这话虽然是一时情急,不过石中玉确实是熊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