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熊倜对这个女子的兴趣更大于九道山庄在哪。
女子把这些人送上船,又往另一个方向走。
“她怎么不上去呢?”熊倜心里十分纳闷,他也紧跟女子。
一直跟到努尔哈赤的都城赫图阿拉。女子进了城。熊倜也紧跟着女子进了城。
女子一直在走,还不时的回头看看。熊倜越看越像夏芸。
熊倜一直跟着这个女子,他不敢跟得太紧,怕女子发现。
女子快马加鞭,好几次在岔路口,熊倜其实都已经跟丢了,尽管有马蹄印可以作为判断的依据。可是,辽东尘土飞扬,每条路都差不多。
若不是熊倜对女子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也许就跟丢了。
熊倜最后在努尔哈赤的营帐发现了女子的踪迹。
此时,努尔哈赤正在营帐中发火,连日来,总是被明军偷袭。他也出兵打过,可是,明军就是坚守不出,让他很是苦恼。昨夜,自己军营的粮草还被烧了,促使他决定启用精心策划多年的计划。
“大汗,你交给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我把他们送上了船。我过几日亲自再去一趟。”女子给努尔哈赤回禀道。
努尔哈赤很高兴地说:“不错,不错。图吉啊,你父亲很优秀,你也很优秀。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为我族立下汗马功劳。”
熊倜听着这两个声音都很熟悉,男的声音有些苍老但很有干劲。熊倜和努尔哈赤交手也有三、五次了,十分肯定这就是努尔哈赤的声音。
女的声音,熊倜觉得就是夏芸的。可是,听说夏芸已经死了。就算没有死,夏芸又怎么可能为努尔哈赤卖命呢?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太难以让人置信了。
熊倜潜伏在营帐外面继续听着。他只是猜想这个人像夏芸,其实这个人就是夏芸,只是熊倜的心里一直认为夏芸死了,不知道这个叫图吉的女子就是他日夜思念的夏芸。
夏芸自从上次受伤被努尔哈赤救了之后,她已经认祖归宗。在努尔哈赤的军营,她不再叫夏芸了,而叫爱新觉罗·图吉。
图吉在满语中是云朵的意思。夏芸沿用了她的名字,只是把汉语改成了满语。
“如今明军换了将领,更改了军规。听说他们新派了一个姓熊的将军。”
夏芸一听,十分激动地说:“那个姓熊的将军叫什么?”
“熊延弼。”
夏芸一听,刚才那颗激动的心又平静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