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无腹背忧,那就必须联合东西之势一起进攻。
那又怎样才能守住辽东呢?
那就只有速遣将士,备刍粮,修器械。
熊廷弼说到这又给明神宗行了一个大礼,坚定地说:“不过有几点必须谨记,不然……”
明神宗急忙说:“爱卿请起,有什么话只管说来。”
熊廷弼站起来,很坚定地说:“毋窘臣用,毋缓臣期,毋中格以沮臣气,毋旁挠以掣臣肘,毋独遗臣以艰危,以致误臣、误辽,兼误国也。”
“朕准了。不仅如此,朕还赐你尚方宝剑,和御赐金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可自行做主。不过……”
明神宗说着走过去握住熊廷弼的手说:“你一定要帮朕收复辽东。”
“微臣遵旨。”熊廷弼又给明神宗行了个礼。
熊倜看到熊廷弼要退下,急忙说:“熊大人,慢着。”
他说完单膝跪地,祈求明神宗说:“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
“你有何事?”
熊倜又给明神宗行了个礼说:“微臣请求跟熊大人一起去辽东。”
“噢?你不是刚从辽东回来,怎么又去?”明神宗疑惑道。
“启禀皇上,微臣亲眼看到辽东土地失守,无能为力,心中实在不忍。请皇上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和熊将军一起收复辽东。”
“朕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熊廷弼熊将军,是否同意啊?”明神宗说着看向熊廷弼。他本来也想找个人去帮自己监视熊廷弼,正愁无人可用,熊倜就毛遂自荐了。
熊廷弼知道明神宗这是话中有话,他想让熊倜跟自己去,问这话只是碍于自己的面子。
可是,熊廷弼却不这样认为,但又不好直接驳回明神宗的面子。他历声问道:“你会打仗吗?你去了有何用?”
熊倜谦虚地说:“论起打仗微臣跟熊将军比起来,确实是大巫见小巫。可是,微臣有一股杀敌的勇气和决心。”
“哈哈!”熊廷弼大笑一声,“是条汉子。那我考考你。”
熊廷弼迟疑了一下说:“你既然刚从辽东回来,那你分析一下这次萨尔浒战役,开原,铁岭纷纷失守是什么原因。”
熊倜毫不犹豫地说:“开原本来是不会失守的,但是因为有奸细做内衣。铁岭失守的原因也是如此。至于这两个奸细,我已经杀了。至于萨尔浒确实是因为用兵不当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