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倜慢慢地向前走,看着他们说:“你们还有谁想找死的,来吧!”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往后退。
熊倜又大喊道:“我数到三,你们还不后退,我就不客气了。一……”
黑衣人们听到他刚数到一,就急忙从小关口,退往二层。
熊倜看着落荒而逃的黑衣人,拍拍双手,得意地说:“真不经打!”
“倜儿……”逍遥子缓缓地叫住熊倜。
熊倜回头,急忙向逍遥子跑去。他惊奇地问:“师父,你们怎么都在这。”
逍遥子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看着熊倜说:“倜儿,快,师父受了内伤,不能运功。”
七夜看到熊倜也转过身说:“小子,暗河能不能渡过这一劫就看你的了。”
欧阳莹看到逍遥子的伤势又严重了急忙说:“师父,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你怎么又出来了。”
“水姑娘,你快去,把洞口用水湿毒封上。”白衣老人又急忙说道。
“前辈!你忘记了,水湿毒,主要就是靠空气流通才能有反应。这洞中空气不流通,水湿毒的作用就小了。”
“噢!”白衣老人恍然大悟地,“看来,我是老糊涂了。”
“师祖!不怕,现在不是我来了吗?”熊倜又得意地说。
“恐怕,这只是一时应付,不是长久之计。”七夜语重深长地说。
逍遥子叹了口气,也缓缓地说:“他们已经突破了我们的关卡,杀上来。我和七夜奋力才把他们杀回去。现在靠师父和水姑娘的毒气守着门口,也不行了。”
逍遥子说着又咳嗽了两声。
欧阳莹急忙抚摸着逍遥子的后背说:“师父,你先别说了,别说了。”
白衣老人,握着他的手说:“孩子,你辛苦了。暗河这次能不能渡过劫难就靠你了。”
“靠我?”熊倜一脸茫然,“可是,师父都打不过,我未必……”
“你忘记,我在树林中是怎么训练你的了。那么短时间训练你,就是希望你能够担起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