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倜步步逼近,黑色锦袍每往后退一步,他就继续上前刺去。
黑色锦袍退到墙角,无路可退,他后脚用力蹬墙,又一个前空翻稳稳落在熊倜的后面。
他这一闪,熊倜刺在了墙上。
黑色锦袍落下一手抓住熊倜的肩膀,另一手食指往内侧勾,说:“来!来!来!”
熊倜耸了耸眉头,抽剑,转身又向他的腹部刺过去。
黑色锦袍还是抓着熊倜的肩膀,轻松向后跳。剑尖正好刺在他玉腰带上。他抬起头看着熊倜一眼说:“这就叫完美的距离测试。”
熊倜听着他这话很生气,向再努力向前刺一点,可是黑色锦袍抓着自己的肩膀,有股力量不让自己再向前。
“来!我让你坐下喝茶。”黑色锦袍看着旁边的桌子说。
“看我砸了你这套茶具。”熊倜在拼命挣脱,可是他感觉黑色锦袍把自己的肩膀抓得更紧了。
“我要是真的让你喝下我这杯茶,你就要听我的。”
“让我听你的休想。”熊倜用力挣脱。
黑色锦袍突然放开熊倜的肩膀,然后大拇指用力按在肩膀与手臂的关节连接处,他另一只手又抓着熊倜的手臂。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熊倜忽然转了个身。
他又抓住熊倜的双肩,把他用力往后拖。
熊倜感觉自己很被动,他想转身,想用剑反身刺他。可是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黑色锦袍把他往后拖到桌子旁边,他往后一看,后面就是凳子。他用力按在熊倜的肩膀上,双脚用力蹬地跳起,双腿成“一”字。
熊倜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
黑色锦袍落下,用力在熊倜背上的点了天宗穴。
熊倜瞬间觉得手一麻“飞飞”就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