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欧阳莹又撅起嘴,“我知道师父最疼莹儿。”
“畜生,婚姻之事岂能儿戏。”逍遥子语气强硬起来。
“我没有儿戏,欧阳姑娘,在下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确实真的就是句玩笑话。”熊倜很认真地说着,“如果有冒犯之处,请姑娘恕罪。”他说完,双手合在一起,很有诚意地给欧阳莹道歉。
“师父……”欧阳莹说完,流着眼泪跑了出去。
“哎,作孽啊!”逍遥子摇了摇头,“还不赶快去看看莹儿。”
熊倜急着追出去,没有追出几步。他在心里就嘀咕着:莹儿?莹儿?怎么叫得那么顺口,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逍遥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心想:我也去看看吧。这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又冒出什么人来。
欧阳莹跑到一棵大树下,“呜呜”地哭起来。熊倜追了过去,看到她在那哭着,不知道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欧阳姑娘,你别哭了。”
欧阳莹听到他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
“那你说,你是不是说过要娶我?”
“这……”熊倜犹豫了。
“人家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本来以为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谁知道你是一个说话不算数,无情无义之人。”欧阳莹越说哭得越厉害。
熊倜深深地叹了口气,有点无可奈何地说:“我怎么无情无义了?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那你是说,你是不是说过你要娶我。”
“是,我说过,那是因为……”
熊倜还没有说完,就被欧阳莹打断了。“你看,你承认了。那是因为你喜欢我,你才说的。”欧阳莹继续补充道,“其他的不用说了,你承认就行了。”
“反正你承认过了,你以后不承认也没有用,我就赖着你,依着你。”
“额。”熊倜看着她的样子,又不自觉地笑了笑。
她这点小霸道有点夏芸的影子。自己是喜欢她吗?说不清楚,反正自己看到她开心,自己也会开心。她哭的时候,自己心里也在流泪。至于是不是喜欢,还真说不清楚。
欧阳莹突然扑到熊倜的怀里,又哭又笑。
熊倜一下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