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你怎么不问呢?”熊倜本来还想问,要是你把来人杀了,你不去杀应该杀的那个人,又怎么办呢?
他的问题还没有开口,逍遥子又继续说。
每一个杀手杀人都有他自己的规矩。
逍遥子向来杀人,不问身份,只看画像,只看愿意不愿意。
逍遥子站起来,神色有些久远的样子说:“要是愿意,给的价格虽然不一定有我的价格高,我也会杀;我要说不想杀,价格再高我也不会出手。”
“我历来浪迹江湖,人称逍遥子。”
“杀了来人之后,我才发现还有一张画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买家是谁,从他给的银票,我能推断应该是一个身份显赫的人。”
“杀手是不问杀人的动机的。也不管对方的身份。”
“我只知道是一个小孩,这小孩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死,杀手是不能过问的。”
“这个小孩已经几易其手,长大了。”
“我只知道,小孩出生的时候,当时是一个在山间采药老人抱走了。”
“这个老人抱着孩子回到荆楚一带生活,被我找到。”
“我追到了这个小孩,那时,这个小孩已经长到八岁。”
“八岁?”熊倜联想起那个俗套又凄惨的复仇故事,“师父,你说的这个孩子是不是那个漂亮女寡妇带着的那个孩子?”
“不是。”逍遥子回答说。
“不是?”熊倜心里虽然有很多问题,还是没有继续问,他眨眨眼,又认真地听着逍遥子说话。
“杀死一个八岁的小孩,对一个杀手来说是没有难度的。任务是接触这个小孩的人都得死。”
“包括我自己也得死。不过,当时并不知道。”逍遥子又补充着,“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杀死这个孩子我也得死。”
“我只要一剑,小孩就会没命的。”
“当我把剑刺向小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