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伙计听到熊倜这样说,又看看花老板。花老板那听到熊倜在说什么,看到伙计还没有走,气得又叫起来。“还不快去!”
伙计点了点头,赶紧跑了出去。
熊倜又去柜台拿了壶酒,花老板一看,这是三十年的花雕啊!花满楼什么酒都有,最好的却是花雕。
花满楼什么都要跟花有关,连酒的名字也是花雕。
“这壶酒好!花雕,不错不错。自从下山以来,好久没有喝到那么多酒了。有好酒,就算死了也值得。”
花老板把手中的花向飞镖一样飞过去,熊倜眼睛珠都没有移动一下,凭借着感觉伸手,稳稳接住。花,还很妖艳。
“有酒,有花,有女人,真的如师父说的一样,这就是江湖。”
“我要杀了你!”
花老板大步一跨踩在桌子上,又落在另一张桌子上,一拳向熊倜的脸上打去。
熊倜不想打架了,到现在他的瞌睡早打醒了。他伸出手轻轻地就抓住了花老板的小手,又看了看花老板说:“我不是和你说了,我在等你说的那个芸少爷。”
花老板想拼命挣脱他的手,却只是徒劳。
“姑娘,何必那么小气呢?我就是喝了你几瓶酒而已。”
花老板挣脱不了,用脚反踢熊倜。熊倜对花老板的拳脚感到像痒痒的,他一手拿着酒壶,另一手握着花老板的手说:“一个女孩子不要那么粗鲁,要温柔一些。样貌不错,白白净净,秀秀气气的,就是脾气太粗鲁。”
“你放开我,放开我!”花老板边说边挣脱着,同时用脚后踢熊倜。
“我放开你,行啊!可是,你不要再给我找麻烦,我这几天心里烦心的事情够多的了。”说着熊倜放开了花老板。
刚一松手,花老板就一个耳光像熊倜的脸打去。
熊倜又握着她的手腕,假装很生气地说:“都跟你说了,女孩子要温柔要温柔。你怎么又那么粗鲁啊。”
花老板恨不得把熊倜大卸八块。“你等着,等我救兵来了,我让她把你躲了做红烧肉。”
“姑娘,我本来睡得好好的,你要来吵我。你放心,我也在等人,一会儿我等的人来了,我立刻走人。现在嘛,你就让我先喝点酒吧。”
花老板又一掌给熊倜打过去,熊倜侧身,又巧妙地躲过了。
熊倜继续喝着酒。“好酒……”
就在这个时候,一张凳子飞了过去,凳子的一角打在熊倜的酒壶上。
“哐啷!”酒壶碎了,余下的酒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