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你的。”彩霞对这活还是第一次接触,当然得先学。
传涛跟师傅学的方法,又原汁原味地向彩霞复述了一遍,然后尖着手指,一根根采摘示范。
没多久,彩霞会了。
少夫少妻精心采摘着这一片茶叶、一片希望、一片收获。
阳光温暖着大地,也温暖着传涛彩霞的心;微微拂过的春风,令茶芽点头,也轻揉着彩霞和传涛的臂膀。
彭氏的到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传涛、彩霞,这就采上茶了?没到家里先坐坐?”彭氏在家正感到奇怪,往天这个时候,彩霞已经带着一片灿烂的微笑到了老屋这边,可今天为何还没到?于是到坡上来眺望一下,结果在茶园里看到了一对采茶儿女。
“这茶刚发出来,我想做好新茶去给您们个惊喜,哈哈~~~~~”传涛正是这么打算的,却被老娘先找了过来。
“呵呵,我来帮忙采摘,亲自参与的惊喜会更好!”彭氏也加入了采茶的行列,不过是在传涛手把手的教导下完成了参与计划。这也不错,下次就知道该如何采摘了。
……
不久,三竹蓝鲜嫩的茶叶已满,传涛送到了老屋里,找了一块满意的阴凉地面摊起来,再采这么多就可以加工成干茶了。
整整一个上午,一家三口就在这新茶园里,掐出了一堆鲜叶,足够传涛下午来施展那炒茶揉茶炕茶的绝技了。
制茶就在老屋的锅灶里进行。
油砂子得从河里捞来清沙在锅里翻炒而成。由于这郝家坡有史以来第一次制茶,这些准备工作占用了大量时间。尽管如此,彩霞、彭氏一直都旁边守候着,她们要做传涛创造新茶的第一见证人。就连在讲堂授课的郝家裕都抽空来了几趟厨房,对儿子倾注了很大精力并信心百倍的茶园事业给予了极大的关注。
就在日头西移到山边的时候,传涛的第一锅新茶终于出锅。那满头大汗中绽开的笑容,证明他成功了。
“妈,烧水吧。这第一锅新茶得先孝敬我家父母。嘻嘻~~~~~”传涛不无得意。
“这事我来。”彩霞兴奋得很,抢去了彭氏的工作。
传涛拿出了那次从舅舅家混来的茶具,洗了又洗,涮了又涮,还在火上烤干了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