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挥挥手:“我空再来我家。”
传涛点点头:“我回家弄好了生意,就到你家来。”说完,把自己挂在胸前的香囊掏出来晃了晃。
传涛走了,彩霞也带着弟弟向家里走去。
……
……
郝家坡,很少有人用骡子。骡子运东西好,梨地可不行。所以郝家坡这边,养牛的多,置骡子的少。看到门口大路上过路的骡子那都是那些商贾富人或是达官贵人的坐骑。
这天,一位年轻俊秀的青年,牵着一匹骡子上了山坡,骡子身上还挂满了东西,显然不轻。虽是深秋时节,可这太阳一点也不柔和,直晒得爬坡的人大汗淋淋,那奋力上行的骡子也浑身冒汗。
传涛已经看到自家的房屋了。
离家一年多,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没变。
刚走到门口,传涛就激动得大叫起来:“爹,妈,涛娃回来了。”
彭氏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围裙还在身上。什么也没管,一把抱住了传涛。
郝家裕左手还拿着书,右手是把戒尺,跑过来愣在那,看着彭氏抱住传涛的头不放。
传涛手里还牵着骡子,只好说:“妈,我把骡子栓好了再来。”
彭氏这才回过神来,放开了儿子。
传涛去找了个地方把骡子栓好。
“爹,过来帮我抬下。”一个人要把两袋子茶种弄下来不是不行,而是怕弄疼了骡子。这骡子随传涛来回上千里,传涛对它已是很有感情的。
一切都弄好了,传涛才背起搭裢,进了自家的门。
“妈,烧点开水。我这有茶叶,以后咱们家也天天喝茶了。”
彭氏去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