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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捻。用手轻轻揉搓,使茶芽成条,汁液溢出,方才算好。
在铁锅中微火慢烤,直到水分蒸发一空,茶香格外醇厚时才能出锅,这叫焙干。
冷却到自然温度时,茶叶才算正式制成,可入木桶密封贮藏,这叫封藏。
一整套程序下来,黄石道人教得细,凭传涛的灵性自然也学得精。
师徒两人的额头上,都挂满了细密的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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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连续几天,传涛终于听到了黄石道人的评语:“可以单独制茶了。”
慢慢地,俨然成了采茶制茶的高手,连吴老也不甘落后,在田间一边和黄石道人神聊,一边采摘新绿,一家三口被这茶叶的碧绿和清香熏醉了。
传涛除了正常的训练外,其他时间全在采茶制茶;吴老和黄石道人似乎忘记了棋瘾,整天都泡在这茶叶的采摘和加工之中。也不知道收藏了多少桶茶叶,最重要的是传涛制出了堪比师傅的茶来,只要听到师傅叫好,那比什么都高兴,谁还管那弄了多少啊。
一个多月过去了,春茶告一段落。
树枝上那抽出的新芽已经展开翠绿的翅膀在微风中起舞;路边的枇杷脱下了绿衫换上了黄袍;竹园里鲜嫩的竹笋争相出土,大有剌破青天之势。
传涛那天正在竹林里采挖竹笋,一根根竹笋经过传涛的筛选后,基本上都一般粗一样长的规格,堆了好大一堆。传涛站起身子,再次搜寻竹笋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一只麻花竹鸡正在远处的一丛竹林里低头刨食,这可把传涛高兴坏了,好久没见到野鸡的传涛,立即轻手轻脚地猫过去,飞刀出,竹鸡伏。拿起来一看,鸡头掉在了地上,鸡脖子上血流如注。也没再去抱竹笋,直接提起竹鸡往草屋里钻去。
“师傅,好东西吧。”竹鸡丢在地上,正在下棋的二老,看到没头的竹鸡,在地上抽搐。
“的确是好东西。”吴老满脸的皱纹都展开了不少。“如果有鲫鱼放在一起炖汤,那就绝了。”
黄石道人和传涛都瞪起了双眼,有鸡就不错了,哪来的鲫鱼?
传涛眼珠子转了两转,人已经跑到坪坝去了,风中传来传涛的声音:“我去镇上换鲫鱼。”
这到镇上一个来回,少说也有六十里山路。对普通人而言,一个来回没半天功夫还真不行。可对传涛而言,一个时辰已经足够。
传涛用竹篾捆了一捆竹笋,往肩上一摔,一溜烟直往牯牛镇上飘去。
这牯牛镇上,传涛已经熟悉,哪儿卖鱼,哪儿卖肉,哪儿卖酒,哪儿卖米,心中有数得很。传涛直接在卖鱼的大叔那停了下来,冲着那正闲得无聊的大叔说:“大叔,有鲫鱼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