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传涛问:“那车开到哪去了?”
吴刚说:“开到一个有悬崖的地方,司机跳下车,让车子滑到崖下就完事了。反正车子我们是没法用的。”
这一次,传涛仅仅充当了一个看客,并没有亲手做过什么,但感觉很过瘾。原来打仗也不过如此嘛。
搏击教官这差事对传涛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天天跟普通人过招,只不过是在自我锻炼。不过这些学员却受益非浅。平常多训练,战时少流血。这游击队可不象正规部队,动不动枪炮齐鸣,无处躲藏。游击战那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纵然你有大炮也找不到轰炸目标。多半时候都是按准确的情报打下伏击,或者在有绝对的把握的时候欺负一下小股部队。所以,突袭最有效的近身搏击就显得特别有用。学员的学习热情非常高,也非常刻苦顽强,能力提高也很快。
十多天过去了,吴刚亲自把传涛师徒送回了黄石崖,这次好在路上的冰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只是稀泥很多,不过比去时好走了很多。
吴刚又用那布袋背了一大包东西过来。传涛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些什么,但猜想那一定是生活用的物事。
吴刚进门后,放下布袋子,只喝了一杯茶,跟吴老讲了几句话,就又回去了。这次连布袋都没带走。
传涛又恢复了训练训练再训练的练功生涯。
传涛问:“黄石师傅,我现在练到什么程度了?”
黄石道人说:“还好还好,已经入门。”
二老既是师傅也是保姆,在感情已经堪比父母,但年龄上又是爷爷。不管怎样,这黄石崖下住着三位亲人。
传涛没再让吴老到牯牛镇去买米,这活儿对吴老来说是辛苦的,必竟吴老是郎中不会武功。
又到了需要买米的日子,传涛独自一人,赤手空拳去镇上买米。行路对传涛来说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很快到了镇上,买了一包大米,付完一个大洋,伸手一提米袋,往肩上一甩,准备回去。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在看他,于是停下脚步,环视周围,发现现在镇上多了好些生面孔,而且都是无事之人,就在镇子上逛来逛去。传涛心疑,又走了几步,才肯定后面有人跟着。传涛也没管那么多,健步如飞走上了小路,再扭头向后看去,居然后面不远还有两人,一胖一瘦的年轻人,气喘嘘嘘地跟上来了。一时心头火起:想打劫呀,就凭你们两个废物,也想抢我大米?做梦去吧。传涛没有继续往回家的路走,而是从另一条小岔路向山上走去。
到了山脊上,一看后面两人还没跟上来,于是把粮袋藏在一个草丛里,自己反而出来站在山脊上等。不一会,那两个人满头大汗冒头了。
传涛等两人离得不远的时候,厉声问道:“两位为何跟踪在下?”
“呵呵,你不是镇上的人吧,是不是游击队的探子?”那两个喘息未定,走向前来,一左一右把传涛夹在中间,反问道。
“游击队?你是在找游击队的人吗?你们看我哪点象游击队?”传涛终于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踪自己了。
“游击队脸上又没写着,不是本镇的常驻居民,多半就是游击队了。”一个家伙一边伸手向腰里摸去,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