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杰挂掉手机,和周伯通对视一眼,“那边还要去找,我们这边先稳住她吧,别让人掉下去,我反正不会游泳,掉下去我可没本事去救。”
周伯通点了点头,但是他平时处理的主要是治安工作,这种谈判他可从来没有接触过。当下只能又耸耸肩,对洪杰道,“首长,我都听你的。”
洪杰倒也知道这是让自己拿主意了,便也点了点头,冲着那边还在哭的阿芬挥了挥手,继续道,“阿芬,我们聊聊别的,你喜欢唱歌吗?”
阿芬听到洪杰在跟自己说话,抬起头来,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摇了摇头,“奴婢不懂唱,那都要是戏班子里的人唱呢。”
洪杰不由得咧了咧嘴,“不是,我是说我们元老院的歌,你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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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仇远独艘察所月吉结结这首《人民军队忠于元老院》是改编自旧时空《人民军队忠于党》的新歌,这首歌自从被改编完成后在东方港也进行过好几次播放,反响不错,而且曲调朗朗上口,已经开始在归化民中间传唱了。不过面前这个阿芬对于这句伟大的元老院却有一丝不满的表情,这让洪杰不免有些觉得奇怪,不过眼下是要先哄着人家不要跳河,这事情就不要纠结好了。
“没有。”阿芬摇了摇头,洪杰这下笑了出来,“要不我唱个给你听?”也不等阿芬回应,便直接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雄伟的东方港,北极星旗飘,开天辟地头一回,人民有了子弟兵,从无到有靠谁人,伟大的元老院,英明的执委会,英明的执委会……”
这首《人民军队忠于元老院》是改编自旧时空《人民军队忠于党》的新歌,这首歌自从被改编完成后在东方港也进行过好几次播放,反响不错,而且曲调朗朗上口,已经开始在归化民中间传唱了。不过面前这个阿芬对于这句伟大的元老院却有一丝不满的表情,这让洪杰不免有些觉得奇怪,不过眼下是要先哄着人家不要跳河,这事情就不要纠结好了。
唱完了这曲《人民军队忠于元老院》,洪杰又唱了好几首歌曲,但是他不是个喜欢唱歌的,学的歌也不多,喜欢的英文歌大多只能哼哼曲调,因此实在肚子里都快要没货了。但是禹沙那边的消息始终没有过来,他只能搜肠刮肚地找歌来唱,这都到了快要翻出《小苹果》的时候,终于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洪杰如获大赦般地把手机掏出来仔细看了看,上面只有一条短信,从号码看是禹沙发过来的,短信不长,但是内容却让他吃了一惊,“我不知道她怎么被分配到妓院去了,正在调查,她有什么事情吗?”
“还能有什么事情?正在准备跳河。”洪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什么时候分配去的?”
“昨天。”禹沙的回复很短,应该是在忙碌,过了片刻,又有一条新回复,“我现在就去调查这事情是怎么回事,这涉及干涉人身自由,是重大事件,我亲自调查,稳住她!”
“知道了。”洪杰快速的回复了短信,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了几口,“阿芬,你的事情我们已经有所了解了,是不是被分配工作的事情?”
阿芬一愣,这个元老明明站在原地哪里也没去过,怎么就知道自己的事情了?难道元老们真的有未卜先知的神功?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禹沙刚才调查了一下你的材料才知道你被分配到了一个很不好的岗位,”洪杰说着悄悄往前凑了一小步,“这事情你应该向人力资源部门投诉啊,生命是宝贵的,不要浪费自己的生命。”
其实他还有话没说,在东方港这地方,男女比例几乎已经到了惊人的十比一,男人娶不到老婆是常有的事情,这样一个年轻女子绝对是元老院的香饽饽,要是死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阿芬不由得摇了摇头,“什么是投诉?我去找过禹首长,但是门口的警察说要有预约才能去见他,可是……可是……”她又开始结巴了,过了好一阵,这才继续说下去。
听了阿芬断断续续的述说,才让洪杰和周伯通了解到了事情的真像。阿芬的前一份工作是在东方港农场里帮助调配肥料,虽然说干活卖力,但是文化知识底子实在太薄弱,在工作中出了好几次纰漏,加上文化培训班里又不属于积极分子,因此很快就被调派到下面进行劳作的普通劳力部门去了。她觉得这样的工作实在有些扛不住,因此就向人力资源部门申请想要调个部门,去一个能够发挥自己服侍人本事的工作。这事情她倒是一直听人说起,在东方港招待所里需要她这样技能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