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玉本想安慰夏芸,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熊玉又忽然想到了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受尽磨难和痛苦,可又有谁安慰过自己,自己难道就不是可怜人?
熊玉只有无奈道:“我们先去你的家看看。”
夏芸点头道:“好,可是白天去会不会比较危险。”
熊玉道:“不对,很多人都喜欢晚上行事,他们觉得晚上做事会比较隐蔽,恰恰也因为这点所以晚上的戒备才会更严,而白天就不一样了,白天的警戒一定会比晚上松一些。”
夏芸立刻道:“那我们现在就去。”
熊玉摇头道:“现在还不能去。”
夏芸瞪着熊玉道:“刚才是你说白天去,现在你又说不能去,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熊玉一眯眼道:“你急什么,我说的白天不是指现在。”
夏芸道:“那是什么时候。”
熊玉笑道:“先填饱肚子以后。”
京城里好吃的地方当然有不少,夏芸把熊玉带到了鸡老头的店里。
鸡老头的店不大,还有些破旧,在门口立着的破木牌上还能依稀看到烤鸡烧鸡等模糊不清的字。
可就是这样的一家店里面居然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脸色都带着期待的眼神,仿佛他们等的不是烧鸡,而是在等未过门的新娘子一般。
熊玉很好奇这鸡老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他不用在想了,因为鸡老头已经出来了。
鸡老头头发已经基本花白了,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上身袖子挽到胳膊肘处,下身穿着其膝的粗布破裤子,这老头看起来得有七十多岁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老头看起来很脏,因为鸡老头正用刚给客人上过烧鸡的手在衣领里搓着泥丸。
鸡老头虽不尽人意,可鸡老头的烧鸡觉得是一绝。
刚才还觉得鸡老头脏的熊玉现在吃的比谁都香,仿佛刚才鸡老头手中搓的不是泥丸而是香料一般。
鸡老头上万烧鸡后就独自一人坐在门口晒着太阳喝着小酒就着烧鸡享受起来。
无论谁到了这个年纪还有鸡老头这样的胃口都是件好事,因为鸡老头已经整整吃了三只烧鸡喝了一葫芦烧酒。
熊玉看着鸡老头的背笑道:“这老头还真是有意思,自己天天做烧鸡,居然还吃不腻。”
夏芸擦了擦嘴道:“你小声点,这鸡老头虽然老眼昏花,可耳朵却是灵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