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不是和您客套”,年秋月微微一笑,“您是长辈,您若是有病了,给您侍疾是儿媳该做的,就是在寻常百姓家,儿媳给公公侍疾从常理还是从道理上说都是应当的,儿媳真不是同汗阿玛您客气。您生病了,四爷和我瞧着心里都不好受,太医说了,您这是积劳成疾,您付出太多了。我们这些做儿女的,能为您做的不多,就这么一点儿,再不好好尽孝,我们也心里也过不去。”
“也就你和老四、小十八几个老实的这么想,那些在朕面前耍小心眼的,哼哼,朕都记着呢”,皇帝冷哼了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年秋月聪明地没有接话。
“朕这身子太医也不同朕说实话,你同朕说说,朕还得多久才能病体康复?”皇帝似乎不经意地问。
年秋月愣了下,“汗阿玛,这个问题儿媳不知道答案,儿媳的确是问过方太医。不过汗阿玛圣体的情况。太医们是不告诉任何人的。”
皇帝点头,年秋月猜测他心里应该是满意的。
“往后,有些人朕就不见了。朕这病啊,得好生休养。”皇帝歪在床头,“这几日时间已经够了。”
年秋月继续无语,这话没法接了。
还好宜妃及时带着丫鬟进来了。端着皇帝今日要喝的药,年秋月顺手接过。顺手就要倒出来试药,宜妃阻拦了她,“本宫来吧。”
“娘娘”,年秋月愣了下。这样的活儿往日四爷在的时候,都是四爷去试药的,今日四爷不在。宜妃要给皇帝试药,她.....她还真不能说什么。于是,她只好将药碗送了过去。
宜妃接了过来,将药倒出来,抿了一口,药很苦,宜妃的秀眉都皱起来了,年秋月在旁边无声看着,皇帝也面无表情看着,心里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宜妃试药,自然接下来是要服侍皇帝吃药的,年秋月不好在旁边再呆,就默默退出了屋子,恰遇到四爷回来,看了眼她,“怎么是宜额娘去盯着人煮药的?”
“汗阿玛留我说了两句话,宜额娘正在里面伺候汗阿玛用药。”
四爷听了这话,眼神闪了两下,识相地没有问皇帝说了什么。
宜妃伺候完皇帝用药,没一会儿,往日每天必来的慎嫔带着十四阿哥又来探望皇上了,年秋月恭敬地给慎嫔请安,慎嫔的眼神依旧不善,年秋月只当没有看见,皇帝在屋里,她总不会这么没有眼色地找自己麻烦。
但是慎嫔并没有径直进去,反而在四爷面前站住了,“四阿哥,你府上福晋去了,也没有个管事的人,本宫这儿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
“慎嫔娘娘,儿臣的婚事,汗阿玛已经有了安排,汗阿玛已经同意儿臣这两年暂不娶亲了,此事就不劳烦慎嫔娘娘费心了。”慎嫔话还没有说完,四爷已经打断了她的话。
年秋月在旁边当布景板。
十四阿哥闻言,凑过来,“汗阿玛同意四哥暂时不娶妻?”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