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同样很习惯的丹尼尔突然发现,今天他下不了手……
“怎么了?”安妮雅歪着头。很奇怪的问。
丹尼尔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那个……安妮雅,我看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用再上药了。”
的确,安妮雅的脚只是扭伤。几天的时间,领域加上植物。安妮雅的脚的确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实情如此,安妮雅也没有多想:“既然这样,那我就先睡了,这几天累死我了。”安妮雅一翻身便躺在床上。想了想,又丢了几床棉被给丹尼尔:“难为你打地铺了。”
丹尼尔咧咧嘴,这种事。他早就习惯了。
安妮雅沉沉睡去,但是理应早已习惯的丹尼尔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每每闭眼,安妮雅那只嫩白的脚丫子就在他眼前直晃悠,还有脸上那柔软的触感,以及安妮雅含忧似怨的声音一直一直在他耳边回响。
丹尼尔猛地睁开眼,一挺腰坐了起来。
“唔……”剧烈的动作吵醒了安妮雅,不过因为知道自家骑士在身边,警觉心几乎降到零的安妮雅只翻了个身又甜甜的睡去。
丹尼尔却被这一声呢喃的激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还是挥不开心头的旖念,一股燥热烧的他浑身滚烫。
他一个翻身,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走到后院,拎起水桶,哗啦一声,水桶里的水当即浇了他满头。
直到丹尼尔觉得体内的燥热丝毫也无,这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身上的水,施施然回房睡去。
第二天,太阳初升,安妮雅在柔和的光线下懒懒起身。
咦?丹尼尔竟然没起来。一脚踩在一个软绵绵的人形身上的安妮雅明显愣了。
就看见丹尼尔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眉头紧皱,连红的吓人,呼吸也沉重又急促。
安妮雅微微蹙眉,手贴在丹尼尔的头上,烫得吓人。
安妮雅心里一惊,连忙将丹尼尔托到床上。
昨夜丹尼尔用冷水淋头,随意的换了件衣服就睡下,并没有系牢,被安妮雅这么一折腾,衣服划下,丹尼尔肩膀背后便露出了七八道鞭伤。并有被水淋过的,有些发炎的迹象。
一联想到昨天傍晚,丹尼尔父亲用马鞭抽人的那个顺手,在外人面前毫不犹豫的贬低丹尼尔,安妮雅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儿子么?这是仇人吧!
气的头顶都要冒烟的安妮雅,简直就想直接冲下去,把丹尼尔他爸用鞭子抽一百遍啊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