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到那个人,自己都是光辉耀眼的哥哥身后,一个隐约而透明的影子。那个韶华殿的主人,哥哥一直看顾的对象。
那个被强留在地上神,一日复一日,倾听着前来跪拜的村民的苦愿。
“做我的朋友好吗?”年末那天,少女回应了少年的问题。对于村民的苦愿,她从来不发一语,像是云上的高高在上的仙人,只做一个十分合格的倾听者。对于他,她却是破例地开口了。
他应允,有被存在的欣喜也有救赎。
朋友,这是他的人生中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看得到他的人。
可是……
“……你是谁?”而后的几天,少年带着自己的书重新来到韶华殿。听大哥说,她这几天生病在床,不宜见客,现在应该是好了吧?这几日不能出门应该是闷坏了,这本诗集送她正好。
这样盘算的他,来到门口听见的她重新变得漠然的语气。
“怎么可以随便乱闯?”言语中也不满都没有,只是剩下高不可攀的生疏漠然。
“小弟,你该离开了。”一旁端着汤药的兄长也是一副疏离神色。
一股莫名的荒谬感侵袭了他,他被愚弄了?
哈,这些人都看不见我,倒是自己自作多情,真是可恨啊。
我再也不奢望你们会爱我了。无论是至亲还是挚爱。
呵,既然都看不见我,这样的眼睛……这样的眼睛……不要也是可以的吧!
他的世界无可救药地暗了下来。心变得冰冷坚硬,上面没有一点可以让阳光照进来的缝隙。
“哈!”睡梦中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不甘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