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刹十分的破败,小庙上供着一个少女的泥像,仔细一看却与优树有几分,眉眼低垂,神态安详,似在倾听芸芸众生的苦愿。
一名白衣胜雪的翩然青年,扬头看着少女的泥像。眼神游离。不知心在否?魂在否?
“这位公子?”夜开口打断了青年的沉思。
青年转过头来,夜一刹那间有些慌神,不是因为白衣青年清雅异常,庄严圣洁却平和近人的外貌。而是……
“吓着了吗?”白衣青年对着夜微笑,似在安抚夜吃惊的情绪。“毕竟我和你们所见到的祭司是兄弟,面貌相似也是很正常的。”
是与黑衣祭司长得很像,细看之下,却还是有所分别的,比如这阅近繁华纤尘不染的从容气度,而黑衣祭司则有一种极力压抑下表现出的阴狠乖厉的疯狂。
“这也是幻化出来的吗?”夜开门见山,这么长时间没有进展,少爷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坏了。
这次幻化的人形与先前的女子不同的样貌,却与黑衣祭司一样。是要躲开敌人的追踪吗?这里的幻境有这么难以应付吗?
“不是,而且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青年摇了摇头。
“是吗?那么初次见面,我叫作夜,这个名字是少爷为我取的。因为少爷每天是日落而息,夜晚的天空对他来说是神秘,就像我会做出他不认识的行为。大胆请教公子的名字。
”夜摆出一贯与人交谈时的商业笑容,在白衣青年自然而然的亲切,比平时更显得伪装的刻意。
“我叫碧落。”青年笑了笑,笑容如春风拂面,令人心情愉悦。白日的天空跟夜晚的天空却是有很大的不同,就像自己和那个黑衣祭司。
“碧落?”这不是那名黑衣祭司的名字吗?怎么这人也叫这个名字。
“舍弟的名字,若是你身边的那位黑瞳少年能够像起来,由执念所结成的结界就破了一半。”青年叹了口气,“轮回重演血案百次,只为追寻一个名字。也只有一个执,可以道尽他的心情了。”
“你能看见优树?”莫非也是闯入者?
“我当然可以看见他,但不是因为我不是韶华之人,在几百年前我就以魂归离恨,由舍弟继任祭司,是以这个结界对我并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