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是自己在朔月夜,取一瓢清水,借的三分月光而锻造而成。不知是自己的能为有限,还是此剑锋芒难掩,收剑的鞘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材料。
“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内奸。”朔月冷冷地开口打断优树的话。
“我不是内奸。”感觉到对方的警惕心,已经放下大半,优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只是把真相告诉那些人而已,作为主君不应该任意践踏国民的信赖。”
“舌灿莲花。”朔月冷笑,不是四国人却敢表示是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说话。
“我不是四国人,但也不是午国人。我只是一个多年前被卷入其中的异乡人,如果你们愿意的话,这条漫漫回家路我可以和你们同路一段。害得二位流离失所,我也只能做出这样的补偿。”
优树言辞恳切,这样一段自白下来将二人的敌意又去了八分。
“哼!”朔月只是冷笑。
“少爷答应了。我们来想下一步该这么过了这个结界吧。”深知主子心意的夜提议道。
“这个结界是一个时空结界。”优树说出自己刚刚得出的结论。
“时空结界?”夜表示不知所云。
“就是说进入之后会到达另一个时空,可能是过去可能是未来。也可能根本不在原先的地方”优树对她解释,“这个结界我可以通过,并不是因为我和结界师有同源血脉。”
“那是为什么?”朔月挑眉。
“我的进入只是剥离了它排斥的表象。”优树手指扔出的那个石头说到:“真正的内里还在结界里,我们得破坏它的核。”
朔月朝优树手指的方向丢过一个石头,先前排斥的光屏已经消失,这次石头很顺利达到了比之前更远的路程。
话毕,优树主动开路,两人跟在身后。没走几步,眼前的景物发生了变化。杂草丛生的荒野变为一条吵闹的市集。
“这规模应该是一个小村子。”夜张望着四周。说是幻境也太真实了,市集上人来人往,偶有鸡犬之声,一派平和闹热的景象。
“是吗?”开路的少年回头向夜露出善意的微笑。两人面如常色,应该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看来这个结界所产生的负面影响都是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