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瑶顺着深山所指望去,墙角一片血色。
“那是当初你救我的时候,给我吃得东西?不知道是烹饪过度,还是食材腐烂的缘故,那股锈水一样的味道让我记忆犹新。”毒蛇一样的话语出少女口中溢出,她的表情依旧淡淡,不知是挑笑打趣,还是肺腑之言。
“别扯皮,当时家中并没有存粮。”面瘫二号,开口反驳,面色亦是淡淡。显然没有把他当成是上司难得的幽默。
言谈之间,深山似乎不属于流民一类。而且现今家境不错,还有心思参与叛乱。
“所以了,那腐鱼一样的东西,真的可以绊倒国君吗?即使是这样图纸还是得运出去的吧?”
“是,可我做不到。”
“为什么?”她需要一个理由。
先前在跟哑哑对视一会儿,拒绝了照顾哑哑的请求。这次又拒绝了代她出城的请求。
他告诉她,先前他们是通过暗道通信的。可是在第一场考试的时候,被一个白痴破环了地板。找来的工匠在修补地板的时间,敲打之下无意发现了下面四通八达的盗洞,城主当机立断封了密道,现在全城戒严。
“是吗?”初瑶朝门外走出。
“你干什么?”
“有些事,你做不了我做得了。”少女玻璃一样,清澈的眼珠泛着五彩的流光。
“什么?”深山露出急切的神色,莫不是要杀出去?
相处十年,他自然知道少女又这个魄力。可是因为这个杀人,极有可能会牵累其他的流民无辜受害!
“帮我收着!”少女头也不回的甩过一个类似莲藕的东西。
深山抬手接住,是少女的义肢。
难道是?反应过来的他刚要阻止,初瑶就被一个四国壮汉揪着头发拎了起来,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暴打!
“妈的!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偷米的老鼠,我们的粮食才会这么少!”壮汉一边踹一边骂道。将对贫苦生活的不满全都倾泻到初瑶身上。
似乎手下并不是一个瘦弱的少女,而是卑贱的生物。
少女没有反击,只是用另一支手护住头,尽可能的将双脚往肚子里收,以此减少被攻击的面积。
流民是没有物资保障的,留在城里的残疾人为了生存,大部分趁着他人熟睡,做起了小偷的勾当。那些健全的人,也只是刚刚够果腹的程度。被偷了只好饿着肚子等下一次的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