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楚凡看到程曦那认真的眼神后，他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
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就算再会伪装的人，也很难伪装双眼，程曦的话并不是寻常女生的矫情做作，说说而已，就等着对方回一句‘算了，那不用的你还……’
程曦的声音并不响亮，看起来有些柔弱甚至是胆小，只是从那坚定的眼神楚凡看得出，她是真的打算还，并且非还不可，她并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如果现在拒绝程曦的要求，那是对她尊严的一种侮辱。
不管贫富贵贱，任何人都希望自己得到尊重，特别是自卑的人，她们更希望的得到的这种尊重，哪怕只是天鹅湖里的一只丑小鸭……
“不急，可以分期付款。”楚凡开玩笑道：“但拖得太久，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楚凡的回答的回答让程曦松了一口，微微笑了笑，不怕要还，就怕不需要她还。
“叮咚！”
“叮咚！”
两道铃声同时响起，楚凡和程曦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奇怪，这么巧？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各自拿出学生手册，邮箱上有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加感叹号标志，非常显眼。
【请以下名单中的同学，午休过后，到极星楼b－701室集合……】
一大连串的名单，楚凡稍微估计，大概有四五十人，其中他自己和程曦的名字都在其中，这是一封群发邮件，落款的名字是蔷薇学院理事会，而非学生会，显然这并非因为他今天所做之事的处理。
“会是什么事？”程曦疑惑道。
楚凡收起手册，无所谓的说道：“去了不就知道了。”
“午休什么时候结束？”楚凡问道，他今早根本就不在学校，也没有参加所谓的班会和新生大会，所以对学院的大多数规定还是一无所知。
程曦看了看时间，道：“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极星楼在高中部的南区，从这里坐过去大概要十多分钟。”
“你怎么这么清楚？”楚凡奇怪道，他连极星楼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过，明明大家都是新生的说。
程曦翻了翻白眼，指了指手上的电子手册，道：“手册上有地图，搜索极星楼就有了，午休时间和课程也在手册中有记载，你不会查啊，还是你是个笨蛋，连说明书都看不懂？”
她很怀疑楚凡这家伙究竟有没有认真看过学院寄来的几封邮件，里面有关于这本学生手册的详细使用说明，只要稍稍认真看过使用说明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些基础中的基础功能。
程曦猜对了，楚凡压根就没有看过那几封邮件，在他看来，太长太麻烦，况且，他天生就对电子设备不太感冒，虽然不是什么电子白痴，可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