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说完就打了个哈欠,吧嗒着嘴喃喃道:“今日怎么这么困,我先去睡了......”
赵凡心中多少明白了,这穷三是在用睡觉来疗伤,只是笑了笑:“夜间我来叫你,你放心去睡。”
穷三走进里间后片刻,震天的鼾声出来......
“贤弟......孙进财手中的劲气已经足以说明你的方法成功了,有时候我觉得你太过多虑了。”赵凡在张辛身边坐下。
张辛仍旧摇头道:“如果今日换做是我在一旁,看到你出现那样的危机,即使知道明明是死我也会出手!一次两次是......千次万次仍然是!所以.......”
赵凡虽然知晓张辛心思,可仍旧被张辛的话语感动了,血性男儿本就不善于表达情感,他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又有片刻,张辛道:“赵兄,这军人我认识的人不多,可现在找你们帮忙反到会害了你们,我离开一下去找一个人再谈一谈。”
赵凡不假思索地回答:“除了元帅,我在这军中想不到第二人有这能力了,此事不急,你修养二天,后日再去不迟。”
“也好......训练之事有劳了,还有,带我多留意下孙进财。”
“这个自然,你多加休息,我出去了。”赵凡起身整理了下衣裳,调整了呼吸后出去营帐。
张辛看着赵凡的背影,心中泛起苦涩:赵兄本是程傲手下,元帅虽毫不计较还委以校尉之职,他嘴上不说,可心中负担比我还重,于公于私我都必须将这武道练兵的方法摸索出来,让这一营士兵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张辛眼中有了坚定后,徐徐闭上了眼,开始运功调理伤势。
夜晚没人来叫穷三,他自己悄悄出去了。二更十分,穷三虽捕获了一些猎物带了回来,但是样子有点狼狈,但他只是匆匆换了些衣裳,轻手轻脚的从新回到了床上。
这两日赵凡都是三更就起,继续主持训练,却可以见到赵凡眼神中的疲惫。这一切张辛都看着眼里。
次日五更十分张辛起身出了营帐,营地间遇见赵凡,两人相互点头没有多话,张辛心中有些焦急,径直的来到帅营前面。
“劳烦通报,张辛有事禀报。”
那把手士兵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张辛,拱手道:“帅营灯火彻夜通明此刻才熄,大人晚些时候再来吧。”
张辛焦急,却又不好擅闯,踌躇间帅营传出话语:“让他进来!”
把手士兵拱手不再阻拦,张辛快步登上台阶近了营帐,只见唐云站在铜案后,背着身子似在看墙上那副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