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他们,他们是谁呀!我的药酒可从来没有给外人用过。”汉子显然不相信云飞扬的话。
“这……反正是他们呗!二伯有这么好的东西,侄儿当然要见识见识。”
“你小子,该不是年龄大了想偷腥学喝酒吧!我那药酒可是用来舒筋活血的,喝不得。”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今天练功不小心摔了一跤,想用药酒擦擦。”
“摔着了,摔到哪里了?我看看。”汉子立即停止摇晃,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云飞扬忙从地上站起,后退两步道:“也,也没摔到什么,只是点小伤,我自己擦擦就行了。”
汉子眯眼将云飞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小伤,小伤怎么搞得一身都是血?”
云飞扬低头看了看身上,果然星星点点地粘了不少血迹,心中不由暗骂:“糟糕,我怎么忘了换一身衣服来。”只得道:“我摔破了皮,自然就有血了?”
其实这血并不是云飞扬的,而是被他打得鼻血横流的李莫歪的,当时他将李莫歪按到地下暴打,身上自然就粘上了不少他的鼻血。
“喔,是这样。”汉子缓缓点着头,点着点着,突然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右手向云飞扬胸前急抓过去。
云飞扬完全没有思想准备,慌乱中忙伸左手挡驾,然而汉子这一抓只不过是虚晃一招,待与其左手相交时,突然翻腕,抓住了云飞扬的左手。
云飞扬大惊,急出右手向汉子右手手腕砍去,试图迫使汉子松开。
可汉子速度更快,右手抓住云飞扬左手手腕,猛地向身下一施力,云飞扬招架不住,右脚向前跨出一步,单膝跪在了地上。
汉子乘机松手揎开了其后背的衣服。立即云飞扬后背那东一块西一块,红青相间的瘀块出现在汉子眼前。
汉子顿时深皱眉头,看得出甚是震惊。语气也严肃起来:“你这是被谁打得?”
云飞扬见汉子已发现了自己的伤势,也就不再遮掩,迅速从地上站起,不及整理后背掀开的衣裳,拿起太师椅旁的一根拐杖快速递给汉子道:“二伯,快杵上,别摔着了。”
原来汉子竟还是一名瘸子,右腿自膝盖外整个都断了,右裤脚在膝盖上打了一个结。
汉子不接拐杖,又厉声问道:“到底是被谁打得。”
“没谁,就是大家闹着玩。不小心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