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霍军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芥蒂的,尼玛的二五仔啊!当初你要是早些给老子通风报信,会有今天这种事?
不过霍军侯可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
怎么着如今都是人在屋檐下,想办法出城在做计较。
面上依旧满是春光,可是心里,霍军侯已经对史法厌恶到了极点。不过是想要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罢了,从某种角度上还不如人家张波一条道走到黑呢。
跟着史法干的那些僮仆或许不知道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种话,可是他们起码明是非,知善恶。
而史法这种人,他们的脑子里只有自己。如果对自己有利,他可不会去管什么其他。不外乎是一张嘴罢了,高尚和无耻从来只在一线之间。
史法当然不知道霍军侯对他的看法早已经天翻地覆。
不过,即便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史法相信,虽然自己稍微有那么一些无耻,不过孙策不会在意,因为孙策需要立个牌坊,而自己就是那个牌坊。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一个大竹筐子从东门城墙上吊了下来。
没错,里面坐着的正是霍军侯。
霍军侯平安落地之后,紧接着又是几个大竹筐子落下,那是霍军侯的几个属下。
连霍军侯,总共五人,携带了三天的干粮,不外乎是每人六张大饼,一斤肉干。当然,每人一壶清水也是少不了的。
陵阳县往西南走,有一条秋澹河,河边有一个镇子,叫做石台镇。
走了三天之后,霍军侯几人终于到了石台镇。
在距离石台镇十里远的地方,霍军侯就被斥候发现了。
五人很快被带到了石台镇中,孙辅的临时居所。
“你就是霍连?”孙辅看着霍军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