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话怎讲?”武门门主疑惑地问道。
一名长老上前一步,恭声道,“敢问门主,若是那凡尘是上面要杀的人,那赤血城城主可否保住?”
“你在开玩笑吧,上面怎么会想杀这样一个天才,没想方设法拉拢都算奇怪了。”武门门主没好气地道。
“呵呵,不知门主可还记得大约半年前,从西域传来的一个秘密指令:搜捕一柄七尺铁剑,一旦有得到一柄七尺铁剑的势力,全部连根拔起,将剑上交!这就起那个秘密指令,只有内部的人才知道。”长老道。
“这个事,我当然记得,我不是叫你带着所有的长老前去搜捕了吗?这个跟凡尘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了,门主可还记得我们曾禀告您,说一柄剑直接带着一个少年飞天而走?那少年就是凡尘!那柄剑就是今日凡尘所用之剑!
“什么!你所言是真?”
“绝对是真!”
“那就没错了,上头要的剑,肯定不会平凡,可是今日那剑好像没有你说的那样啊?”
“这个我就不知了,或许是上次将力量用尽了吧。”
“那你个榆木脑袋怎么不早点说?既然那凡尘是上面要杀的人,而且那柄剑是上头要的,那赤血城城主包庇凡尘就是死罪了!这次,我看他们还怎么狼狈为奸!”武门门主恶狠狠地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找监督者,请监督者将城主和那凡尘擒下。”
不久后,武门一行人就到了监督者面前,监督者就住在城主府内。
监督者问道,“你们武门不好好搬东西,怎么来到这里了?”
武门门主不敢造次,轻声细语地道,“属下有要事禀告,故才敢来打扰大人。”
“说。”
“不知大人可知道上头发出的关于搜索一柄七尺铁剑的秘密指令?”
“自然知晓,你提这个干什么。”
“属下曾派人出去执行这个指令,覆灭了些许符合条件的些许势力,但是属下的人在一处小镇中曾被一个少年逃走了,而且那少年是被一把剑带着飞天而逃!”
“什么!竟有此事!为何不早些上报?你可知,知情不报乃是大罪!”
听到这句话,武门门主的冷汗唰的就流下来了,不过他急中生智,嫁祸赤血城城主,“大人要为属下做主啊,都是那赤血城城主,不准属下上报啊。而且,大人你可知道,那逃走的少年就是凡尘!属下之前就一直怀疑城主与这凡尘狼狈为奸,而且他一直都护着凡尘,这等人,不仅知情不报,而且还和上面要杀的人关系密切,必定图谋不轨啊!”说完之后,还佯装悲愤。
听到这武门门主的话,监督者皱起了眉头,看着武门门主也不像是说假话,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也不敢乱来啊,毕竟这赤血城城主后面可是有着一个西城的四大势力之一——吴家的人。虽说他不被看好,但是,若是他动了赤血城城主,说不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武门门主见监督者举棋不定,连忙叫长老上前,作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