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她的病,沙耶透所说的,心脏病
他的眼光落到了她的手上,顺手拿出了那个药瓶,音羽动了动唇,却没有什么话说出来,因为,这个时候的她,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
手冢看着手中的药瓶,在看到上面的字时,脸色突然变了一下,然后握紧手中的药瓶,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才看向看他,眼内有着某种隐忍,甚至,连加上脸上的细边眼镜都无法挡住
“我送你去医院,”他直接说道伸出手揽过了她的肩膀突然却感觉自己的手上有着一阵冰冷的感觉传
他低头,看到了她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不……”声音很轻,却很坚决,甚至,还有几分请求,“不……去要去看医生”她喘了一上,慢慢的说道,这才慢慢的松开了手
‘我,没事的“她微微闭了一双眼,看着他手中还握着的药瓶,眼内却是落下了太多的绝望
手冢收回自己的手,坐在旁边却没有说话,他将手中的药瓶拿了起来,瓶子上了字每看一次,似乎也似是她眼中的绝望一样,如同根根丝线绕在了他的心口上,不时收缩,硬生生的扯着他的心脏
透已经去美国了,说是她的手术在会在里那里进行,只是这种药,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上面的药效,却可经看出来什么,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而且会是在手术的前期,他也知道,这样对后面的手术绝对是不利的,本来手术的成功率就很低,这样,会更加的危险的
“他们知道吗?”手冢放下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手指紧紧的握紧似是想要将手中的瓶子捏碎一般
“不,”音羽摇摇头,“我没有告诉他们,手术时,他们自然会知道,何必让他们多绝望一天呢”是的,她并没有告诉他们,哥哥,景吾,谁也没有告诉,除了医生以外,没有人知道她的病情是在急剧的严重着,就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她所能等待的就只是有那场手术,不过,手术的成功率却已经不是在是6成了,甚至低到她所无法想象的地步,其实,这样子的她,已经等待被判了死刑了
他们迟早都会知道,但是,她可以让他们少担心一天算一天,她更想多幸福一些,虽然这些幸福之后,就会是绝望
但是,她真的想,多要一些
她本来所拥有的东西就不多,所以,更想去珍惜
“手冢……”音羽抬头看向他,将身上的衣服拉了起来,微微坐直了身体,这种病真的很折磨人,病发的时候,痛的真的让人有种生不如死感觉,但是,好了之后,却又和正常人无异,身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双重折磨,都落在她的身上,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的犯病,以前只要她可以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可以安然无样,但是,现在,却已经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她将背靠在休息椅,脸上不似刚才那样苍白了,“手冢,这件事你能帮我保密吗?其实,只有几天,几天而已”她的声音还是显的有些无力,但是,却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的请求
手冢的手指再次动了一下,然后无力的握紧手中的药瓶
“手冢,好吗?”音羽紧紧的看向他,眼中的那种请求,却是让人无法拒绝,一阵风微微的吹过,青学的休息场地其实也是露天了,放了队员们的衣服还有其它用品,几楼阳光终是落到了她的脸上,她轻颤着无力的睫毛,温暖的微笑却已经成了悲伤的苦笑
手冢僵了一下身子,闭起有着过多复杂的眸子,终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而她,看到了放心的靠回休息椅上
这样的情景,或许她与他都不曾想过,以前的她从来不敢奢望他与她可以这样安静的相处,没有厌恶,没有讨厌,更是没有冷漠,只是这样坐在一张椅子上,安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
就算是,此时沉寂的有点清清冷冷的感觉
手冢将药还给她,音羽接了过来,手中的瓶子带了太多他的体温,暖暖的,她淡淡一笑,将药放在自己的包内
包里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到了里面的号码,景吾,她伸出手腕看了碗上的手表,原来,都已经这个时候,她在这里呆的时间很长了,她让他又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