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铭义,干了这杯,我们合作愉快。”赵玉材举杯笑道。
“不行了,我醉了,不能喝了。”顾铭义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忙摆手拒绝。
“就一杯,就一杯。”赵玉材走过来端起酒杯,放到了顾铭义的唇边,强迫顾铭义喝酒。
顾铭义觉得自己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力地甩着头。他知道,自己喝的酒里被人下了药。
只是他一向小心谨慎,自己来了这里之后,筷子没动,什么都没吃,就喝了酒,而且这酒还是看到他们先喝之后自己才喝的。为什么他们没事呢?
顾铭义的眼皮越来越重,听到了刀老六的冷笑声,“这药还挺烈,对着酒见效还挺快,这小子这么快就不行了。”
“那是当然,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他又怎么能知道我们把药下在了茶叶中。”
顾铭义跌跌撞撞地打开了房间门,眼冒金星,他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刀老六的笑声,“这个酒店是我开的,你走,你走到哪里去?”
顾铭义跌倒在地上,奋力地往前爬去,希望遇到吃饭的顾客。
“哈哈哈,瞧瞧你这副样子,多像条狗,看你平日里清高的样子,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地听我的。告诉你,爷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你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纯属自己贱。”
刀老六看到顾铭义绯红的俊脸,咽了口唾沫他觉得下身一阵火热,他紧紧地摁住了顾铭义的头,放在自己隆起的裤裆上揉搓着。
赵玉材在旁边猥琐地笑着。
顾铭义此刻,身体已然全然不受自己控制,就像是一团泥巴,任人拿捏,脑袋里还仅存着一丝清明,想喊人却一点都喊不出来。
“你他妈的找死!”
在顾铭义丧失意识之前,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他就听到了拳头击打在脑袋上的声音。紧摁住自己的那双手,急忙松开,捂着脸惨嚎起来,点点血迹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顾铭义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得救了,他不用被羞辱了。
他在极力回想这个声音是谁的时候,听到了赵玉材惊呼道:“凌东,是你!”
凌东,是凌东,他终于来了。
顾铭义的脑袋重重地垂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