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那么眼熟?
嘿嘿,还好没带钱,就两张毛爷爷,你坑我也就两张好票子,老子不怕你。
不知从何时起,林梦羽走了温暖系的,穿的衣服和带的饰品都给人一种可爱温柔的感觉。
任天翔噘着嘴跟在诸葛晓孔后面,都不敢和林梦羽打照面,坐的时候坐她斜对面,这距离最远,对视的几率也小。
司马玉生都有点不适应了,这是做什么,难道又要坑我?
一想到这里,司马玉生赶紧和任天翔换位子,顾不得面子了,保命保钱要紧。
任天翔还不情愿,一个劲儿的不肯换。
越是不肯换,我就越要换。
什么都不管了,司马玉生顾不上自己淑男的形象,从桌子上跳到任天翔和玻璃的夹缝之间,用力把任天翔挤了出来。
任天翔惶恐的看着林梦羽,要是这丫头再坑我怎么办。
大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这次真不是我坑你,而是我被你坑了,我怕她。
再哀嚎也没用,只能在心里呐喊。
大家开始聊天,林梦羽故意摸了摸自己包,拿出任天翔的银行卡刮了刮,只是让任天翔看到了。
这种挑逗太爽了,任天翔对司马和晓孔说的是林梦羽抢了自己的银行卡,而事实上是自己上交了银行卡给林梦羽。
两边要是一对口供,这面子丢大了,以后都抬不起头来,脸皮厚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这也是他唯一担心司马玉生的地方,不希望那段录音暴露出来。
“梦姐姐,你知不知道我们有一段录音啊,是任哥哥的哦!”诸葛晓孔捧着奶茶,言语之间透露出天真和稚嫩。
真是不希望什么,来什么。
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敢问在座的谁没有被我坑过,行,今天就被你们坑个够,以后老子一定坑回来。
任天翔捂着脸,渴求地看着司马玉生,眼眶红了,眼帘湿润了。
司马玉生一下子就懂了,好小子,你老我手上了,看你怎么办。
有了任天翔的把柄,司马玉生都不去理他,头一撇看窗户。
“哦?什么录音呀。”林梦羽的声音很轻盈,说话吐出的暖气还有一股兰花的清香,不是牙膏,牙膏没这个口味。
“嘿嘿....没什么。”诸葛晓孔偷偷盯着任天翔,这种要挟人的滋味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