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樊尽量把语气放的温柔些,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怕吓坏张小龙,毕竟他们都是孩子,还是戴着小红杠杠的好孩子。
“你想、想起了什么?”张小龙有些结巴了。
“嘿嘿,乖,不怕哦!”
冷樊温柔一笑,摸了摸张小龙的头发,然后一点自己的额头说道:“我看你印堂发黑,眉间有煞,今天定有血光之灾。”
“啊?”
张小龙愣住了,莫不是遇见了一个疯子?但他也知道,这个小子似乎真的给他算了一卦,告诉他今天有难。
愣愣的看着冷樊,他发现冷樊的笑容很古怪,突然一个机灵,猛的知道了自己的大难从何处而来了。
“嘭”
一只拳头,突然打在鼻子上,鲜血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了下来,然后就看见一个背影渐行渐远,嘴里还嘀咕着什么:“那个算命的莫非是神仙?怎么两句话全都算准了呀,真厉害!”
“操,这,这个疯子,我们走!”
张小龙不忿的吼着,随后有些心虚的看向远方。海鹏也不甘示弱,借着话音说道:“哼、哪天叫上我哥哥,打死这个该死的狗杂种!”
黑夜。村里静悄悄的,不像城里那样,到处灯火通明。
城里的夜生活是非常丰富的。寂寞的白领,总是不满足一个两个男人的雨露,时常外出寻找一夜激情。那些自命风流的公子哥,更是立志死在女人肚皮上。
这些的这些,村里都没有,有的只是几盏油灯,安分守己的绽放着,几声狗叫,不甘寂寞的嘶吼着。
冷樊躺在炕上,偷偷的瞥了一眼坐在炕头的老爹,心中有些歉意。
就在今天晚上,他和老爹吃饭时,屋里突然闯进了一群人,正是那群孩子的家长,他们怒气冲冲的质问着父亲,为什么把他们的孩子打成那样。
冷傲天,也就是冷樊的父亲,从头到尾都没有讲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喝着碗里的粥。那些老娘们以为冷傲天理亏,不敢还嘴,于是、语言也更加放肆起来。
“冷傲天,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看看,都骨折了,哎呀!我儿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碰见一个这么不讲理的畜生啊,把他打成什么样子啦…”
“哼!冷傲天,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讲清楚,我就让我儿子住在你们家”
“你这个畜生!连孩子都打,你还是个男人吗?”